“愣在一邊乾嗎,還不來跪著。”老太太內心不痛快,對門邊的崔氏一行吼道。
但老太爺一來,她們也就冇戲唱了。
崔氏蒲伏在地痛哭,沙啞著道:“我的珢哥兒也被打了,打得好慘呐,三爺,你得給我們娘倆兒做主呀,不然,不然……我就抱著珢哥兒去跳河……”
阿霧暗忖,裝不幸、裝荏弱誰能跟她比。上輩子她但是病弱了一世呐,西子捧心、黛玉癆肺甚麼的,真的不在話下。
榮珢不待崔氏反對,就自顧自地扯開了衣衿,暴露胸口的青紫來,這內裡有榮玨打的,也有阿霧臨時為他畫的,看起來真叫一個慘不忍睹,怪嚇人的。
崔氏這邊則早被阿霧串好了詞,假作嚴峻隧道:“珢哥兒,你如何能打你六哥啊?”崔氏作勢就要打珢哥兒。
榮三爺從速道:“母親派人到翰林院叫我,說是家裡有要緊事,兒子就返來了,母親甚麼也冇說,隻叫兒子跪著。”榮三爺也很委曲呐。
二太太也覺悟到本身說錯了話,從速收了聲,隻一個勁兒大哭。
老太爺被煩得不可,“參議當中泄私怨,你給我每天去蹲半個時候馬步,一個月裡一天都不準缺。”老太爺快刀斬亂麻,冇工夫跟後宅婦人歪纏,對榮三爺道:“還杵在這兒乾嗎,還不帶著你媳婦兒歸去。”
阿霧不待世人開口,立即膝行到老太爺跟前,搶先道:“七哥同六哥參議,兩小我都受了傷,二伯母叫喚著要殺了七哥。”至於崔氏要抱著榮珢跳河這類事可不能說,免得老太爺覺得崔氏這是在威脅他。
二太太一聲接一聲地抽著,阿霧都怕她喘不過勁兒來。
“這是如何回事?”老太爺氣粗粗地問道。
榮珢心虛地低下頭。
“哼,他能為甚麼,他老早就看不慣我們玨哥兒,這是挑事兒呐。”二太太可不依老太爺的話,傷在兒身,痛在娘心。
老太太冇說話,這回分歧上回,榮珢和榮玨是正兒八經的參議,又是孫子,老太爺一貫對孫子看得緊,又曾閒談時讚過這家裡能擔當他衣缽的就看榮珢了,以是這回他必定不會如同前次阿霧的事普通袖手不管。
可也恰是因為如許,老太太和二太太得了此次機遇,纔會想著要好好清算榮珢,讓他曉得誰纔是正兒八經的國公府公子。
阿霧冇想到老太爺會這般明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