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輪秋月掛天空,清麗明徹,誇姣澄淨。月光亮白,徐遜敗興吹笛,笛聲婉轉動聽,惹人遐思。阿遲纖手重揚,命侍女抱來古琴,信手撫了一曲。曲罷,徐郴和陸芸擊節讚美,“此曲隻應天有上有,人間能得幾次聞!”徐遜、徐述、徐逸三兄弟也很給麵子鼓掌,阿遲眉毛彎彎,這有忠厚觀眾恭維吹奏,真有成績感啊。
三人正說著話,湖畔垂釣馮婉一聲喝彩,“釣著了釣著了!”冇多大會兒馮婉行動輕巧走了來,麵有得色,“我釣到一條大胖魚,夠我們四小我吃!”程希和馮姝都笑,“又來了一個,阿遲可算是有伴兒了。”婉兒和阿遲還是年紀小,少年不知愁滋味,整天就惦記取吃和玩,再冇甚麼苦衷。
徐述、徐逸小哥兒倆不甘逞強,背動手,很有風采抬頭向月,各自吟了一首詩。“古人不見古時月,今月曾照古時人。”“春去秋來不相待,水中月色長不改。”吟罷,也是一片獎飾之聲。
孟家庶女能風風景光嫁入平北侯府做原配嫡妻,何故見得程家庶女便不能?程帛蹲下身子,揀起一粒光亮小石子,笑吟吟扔向湖中。湖水清且波紋,程帛心中一陣舒爽。
阿遲笑咪咪,好啊好啊,這是互利共贏。爹爹麼,分開都城便是分開繼夫人權勢範圍,這些年來也一步一步升到了正三品。孃親得利大,不消奉侍婆婆,不消周旋妯娌,南京徐府一人獨大,多麼自。
徐逸跑到徐郴身邊,“爹爹您呢?”哥哥吹笛,姐姐操琴,我們背詩,您做甚麼呀。徐郴蕭灑笑笑,命人備筆墨,“阿逸,爹爹把你畫下來,好不好?”
陸芸笑了笑,“乖女兒,你爹爹脾氣淡泊,不貪名利,南京任職對他再合適不過,這是一。我能遠遠分開繼婆婆婆和兩位妯娌,鳳凰台徐府和你爹爹清清淨淨渡日,這是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