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涯沉默著,冇有回聲,有多少詭異的喧鬨在兩人中間伸展。俄然,一記纖細的聲響傳入耳中,顧輕涯低喝一聲“謹慎!”方將聞歌略略推開,一隻鬼爪便突然自兩人之間探出。
顧輕涯閉閉眼,有些有力,感覺腰間的傷又模糊作痛起來。半晌以後,固然冇抱甚麼但願,他還是提起問道,“葉兄,可有何良策?”
略一沉默,聞歌畢竟是繃不住,“你的傷……還撐得住麼?”
四象絕殺?鬼刃的四象絕殺?顧輕涯隻覺心房一滯,驚駭簇擁而上。一隻鬼爪從黑霧中急探而出,眼看著就要抓上顧輕涯的左肩,他卻像是一無所覺。
“這絕殺陣會跟著時候竄改,我們怕是跟葉兄他們完整隔開了。”甚麼也看不見,顧輕涯一邊將耳力晉升到極致,一邊靠近聞歌耳畔低聲道,心下愈發不安。
“謹慎!”話音方落,那翅膀撲棱聲驀地大了無數倍,顧輕涯堪堪將聞歌和雲懋往下一壓,頭頂黑壓壓一片血蝙蝠已經吱吱叫著飛來,葉空禪心念電轉間,拔身而起,手中長劍一揮,一道光刃橫劈而過,那群血蝙蝠的叫聲驀地變得鋒利。
“四象絕殺可真恰是郇山束之高閣的禁術,你問他有何用?還不如問問雲二,他不是老誇本身博學嗎?”聞歌打趣道,四下裡被黑霧覆蓋,他們冇有了煉魔燈,當真是兩眼一爭光,甚麼都瞧不見了。
“甚麼如何辦?你乾嗎問我?你不曉得我跟陣法不熟的嗎?”聞歌斜了他一眼,這隻狐狸莫不是真被嚇著了?如何俄然笨了?
顧輕涯直起家,輕籲了一口氣,但是,他放心得太早。在感遭到身後岩壁纖細的竄改之時,顧輕涯隻來得及將身邊的聞歌一推,略略側了側身子,還是冇有躲過岩壁中驀地伸出的一隻利爪,被那比刀還要鋒利的爪子穿透衣衫,硬生生挖去了好幾槽血肉。
聞歌感受著包裹她掌心的暖和,愣了愣。此人真是,一言分歧就牽手,問也不問一聲的。可她耳根發熱,就連手心也在發軟,連擺脫他的力量也冇有。
“冇乾係,我都說了鬼刃不是神的,我聽彆人說過,也有人破過這四象絕殺的。啊!我想起來了,不就是你們雲家的某一代家主麼?阿誰時候,他也就跟你們普通大的!”黑暗中聞歌的聲音決計的歡暢,但還是能夠聽出一絲模糊的緊繃。
紅線兜繞,纏住他手腕,將他一扯,顧輕涯這才堪堪回神,耳邊便已響起聞歌略沉的嗓音,“因為是四象絕殺,以是就想等死了?鬼刃也是人,不是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