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於冉倒是勾了勾唇,全然放鬆的姿勢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阿冉,你再說說看,你感覺,南夏軍這個套子,是如何做的。”
“困龍穀這個處所,旁人或許不熟諳,但我繪製這份輿圖時,倒是三哥與我同來的,按理說,他應當非常熟諳纔是。這是一正法路,一旦出來,再想出來,那就難了。三哥不會不知,以他的性子,哪怕是戰死,也不會讓本身這般窩窩囊囊。”
“當然!這也不是不成能!如果換做了彆的人領軍,那當然能夠!可南夏軍與虎威軍對戰多年,已是老敵手了,他們對元帥的行事和我們虎威軍的風格再清楚不過。他們很清楚,三哥被困此處,我們不成能袖手旁觀,定會來救。”
“三哥退守困龍穀的目標,便是要將我們引到此處。因為……若非軍情告急,隻怕反應上就要慢了很多。隻是,卻隻來了五千人,固然稍顯捉襟見肘,但也不是不成為。”
“襲陽關無聲無息就被破了麼?守著襲陽關的馮子霖可不是個庸人。”
這回,韓錚眉皺得更緊,倒是沉默了。
淳於冉卻冇故意機理他,她斂著眉心,望著輿圖,不知在想些甚麼。好一會兒後,纔開口問道,“埋伏了多少兵力?”
白敬武看著他們二人你來我往,倒是滿麵笑容,聽得饒有興趣。“韓都尉感覺阿冉的闡發可有事理?”
韓錚卻冇想到,這還不是最驚人的。
馮子霖竟然動員部下不戰而逃了?何況,這襲陽關但是東離的流派,他這般,豈不是引狼入室?聽白敬武的意義,韓定濤與他倒是半點兒不思疑馮子霖的虔誠,可此事,如果鼓吹了出去,彆人會不會信呢?天然不會!隻怕,還在燁都城的陛下也要治馮子霖一個通敵叛國的大罪。也難怪,韓定濤要將此事瞞下了。
白敬武哈哈大笑起來,“就曉得瞞不過你。果然是老韓親身調教出來的,有你這個義女,難怪老韓常常見我,都是一番嘚瑟的模樣了。”
“如果他們怕進穀會有埋伏,為了減少傷亡,以是能夠守在穀外,比及穀裡的人餓的精疲力儘,連抵擋的才氣也冇有了,再撿個便宜呢?”韓錚不解,她為甚麼就這麼篤定這是南夏軍的誘敵之計?
義女?韓錚挑眉看向淳於冉,本日不謹慎曉得的事情,還真很多啊!
“甚麼意義?”白敬武如有所思,韓錚倒是滿腹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