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流者_後記二、比喻論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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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物理學所描述的宇宙,隻能是一個近似本相的宇宙模型,這個模型就是喻體,物理學的實際就是比方。

但是如果從能夠性的角度來看,在恐龍和鳥類兩個觀點的中間,能夠存在無數種生物,我們永久都能夠冇完冇了地去糾結如許一個題目:這一隻生物是恐龍還是鳥類?那麼那一隻呢?那麼那邊那一隻呢?

既然物理學的實際是一種比方,那麼本體是甚麼?必然就是全部宇宙本身嗎?那可不必然,本體有能夠隻是宇宙的某一部分。科學家們對宇宙的研討,很多時候處於一種瞽者摸象的狀況:甲摸到了象牙,以為宇宙像一個蘿蔔;乙摸到了象耳,以為宇宙像一把大葵扇;丙摸到了象腿,以為宇宙像一根柱子;丁摸到了象尾,以為宇宙像一條繩索。

如果僅從字麵上來瞭解,那麼答案是很較著的:先有蛋。因為天下上冇有雞的時候,就已經有恐龍了,恐龍蛋也是蛋。

當代物理學實際已經締造出了充足多近似的觀點,早已經恍惚了“有”和“無”的邊界。

如果不利用說話,我們底子是冇法停止龐大的思慮的。

那麼,觀點又是甚麼呢?觀點是反應工具本質屬性的思惟情勢,是通過將天下分裂分彆紅無數個小碎片,然後給每一塊碎片貼上標簽而獲得的。但是,就是在這一過程中,題目呈現了――宇宙是渾沌一體,不成豆割的。

高中期間,我方纔打仗到收集,第一次有機遇有挑選性地去旁觀好萊塢電影,我立即被美國的科幻大片迷得神魂倒置,隻要一有機遇,我就來到校外網吧,翻找出幾部美國科幻大片,看的如癡如醉。《黑客帝國》和《異次元駭客》都是我當時非常喜好的電影,這兩部電影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開導。但是,細想這兩部電影的情節,隻是表示出了人類的主觀認識,很多時候分不清實際和假造的不同,但是在客觀層麵上,實際天下和假造天下仍然是邊界清楚的。

隻要存在著如許的能夠,那麼“人”這個觀點,包含我們每小我自我的身份,都變得恍惚不清了。

大師能夠已經看出來了,這個設法,就是這本《溯流者》最後的構思。

當時,我根基上的設法是如許:人類交換、學習各種文明和知識,需求利用到說話;人類獨立思慮,締造出各種文明和知識,也是需求利用到說話的。

我的思路豁然開暢。我感受本身已經抓住的題目的關頭。

學業上的受挫和糟糕的處境讓我的自負心遭到嚴峻傷害,或許是出於一種自我庇護的心態,我開端表示得背叛、剛強和傲慢高傲。當時,我特彆熱中於攻訐當代前賢們的思惟實際,隻如果我看不太懂的實際,便一概斥之為謬論。年代越長遠的思惟家,我就看他們越不紮眼,因為光是那些通俗難懂,聽起來炫酷又玄乎的白話文,便足以讓我頭痛不已。這類“不好好說話”的行動,在我的心目中,成為了先賢們最大的罪證。

當代的物理學實際,為瞭解釋清楚已知的物理征象,常常會引入大量的物理觀點,比如膠子、費米子、希格斯玻色子等等。這些觀點,從稱呼上看,彷彿都是已經被證明存在的物質,但是究竟上,這類觀點更像是一種生造出的東西罷了,它們隻是揭示出科學家所需求的一部分特性,用來解釋人類所能觀察到的物理征象,然後這些觀點就被無情地拋到了一邊。作為一種物質,這些觀點本身就應當是物理學研討的工具,本身該當具有著方方麵麵的特性,而肆意的一種特性,都足以竄改整套物理學實際的走向。而在這些實際中,這些物質的屬性並非從研討中得來,而更像是被科學家們自行規定的。如果采取如許的體例來解釋宇宙,那麼恐怕成果就隻能像是這本小說裡的仆人公一樣――每解開一個謎團,就會帶出更多的新的疑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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