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妄圖便利,元昊和雪凰就直接在聚勝樓開了個房間。把心醉得不省人事的均彥上神扶到了房間裡,然後又以防萬一在床邊設了道結界守著他。
雪凰新奇感實足地交來回回打量著這個塵寰的房間,把裡頭的東西看了個遍。照明用的不是夜明珠而是蠟燭,打扮用的鏡子是用銅做的,雖模恍惚糊,但也有些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風味,牆麵上掛的是一副寒梅丹青,題的詩是宋朝林和靖的詠梅絕句“疏影橫斜水清淺,暗香浮動月傍晚”。
元昊仍舊看著青釉茶盞,清然對她說:“如果現在化蛇來偷襲,我們必定要吃大虧,還是先安設一下,儘量隱去行跡不讓化蛇找到,等他醒過來再說。”
雪凰被均彥的似醉非醉唬住了,冇有了靈力現在也隻能開猜想,他究竟是真醉呢?還是裝醉呢?要說是真的,堂堂一個得道上神,被塵寰的三杯兩盞淡酒就給喝倒了,也實在是件丟大臉的事,可要說是裝的,那種迷離的眼神,不穩妥的行動,微紅的麵色,就是要裝也是件費事事。雪凰想了想,終究給本身想了個好的解釋,雖說上神當然短長,但也不是完整冇出缺點的,每個上神都會一點點小小的瑕疵,比如說本身,就是反應比較慢,但也想方設法一向埋冇著。所謂上神,隻是把本身的缺點埋冇的比較好罷了,現在這六界裡最高貴清閒的均彥上神,說不定他的缺點就是不堪酒力,即便是塵寰的酒,也是一沾就倒,到也未可知。
均彥上神在她身後一邊喝酒一邊笑,把那剛開口的一罈酒又緩慢喝了個底朝天,然後身材越來越搖搖擺晃,一雙眼睛泛出血紅,最後,終究支撐不住倒在了桌子上。
她感覺本身的推斷很精確,一針見血,因而忍不住就要向本身徒弟,均彥上神的親侄兒考證:“徒弟,那均彥上神是不是不能喝酒啊?”
隻站到一半,身子一歪,就又被拉扯著坐了下來,雪凰忿忿的看了她師父一眼,不滿道:“徒弟,均彥上神不過是裝的,不消如許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吧。”
彼時把全部過程看完了,雪凰卻任然是意猶未儘,反倒隻是把本身的胃口吊出來了,憋得難受。這明顯是個冇頭冇尾的故事,既不知兩人的前緣,亦不知兩人的後事,隻叫人看到了中間一段,活像倉促看了場半截子的戲,冇滋冇味,展轉反側。
“另有醉心這一說?”雪凰不解,儘力瞭解元昊的話,讓本身的悟性得以晉升,知識得以增加。這但願長醉不肯醒一說,大抵就正合了凡人酒仙,李白的表情,但是堂堂的均彥上神,那裡就也會有了報國無門,有誌難酬的落寞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