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金絲雀_19.我討厭你(八)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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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叨教,你這裡能夠打耳洞嗎?”

董慈見剃頭師已經拿著機器過來了,因而呼了口氣坐在了轉椅上。一坐上來,本來安靜的心俄然砰砰跳了起來。

“第一下很疼,第二下就冇那麼疼了,等緩過神來後,就會感覺又特彆特彆的疼了。”董慈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。“現在又疼又熱,越想越疼。”

此時並不是打耳洞最好的季候,略微不重視就很輕易發炎傳染。

見剃頭師已經拿起了機器,董慈心跳加快,攥緊了拳頭從速將眼睛閉上了。

已經有很多同窗陸連續續的回到課堂了,董慈也籌辦回課堂。她見腳上的鞋帶疏鬆,因而蹲在來將鞋帶繫上,等站起來的時候麵前俄然一黑,直接栽到了路過的同窗身上。

因為驚駭,董慈已經將他的衣服抓出了一大片褶子。景容聽著她如小貓般的要求,內心軟成了一片,因而將嘴唇遊移到了她的脖子處,伸出舌尖舔了舔。

不過轉念一想,這本來就是她本身的事兒,她情願剪頭髮就剪頭髮,情願打耳洞就打耳洞,能礙著他甚麼事兒?

“嘁,怯懦鬼。”小女孩的火伴撇了撇嘴,有些嫌棄的說道。“就兩下的事兒,你怕個甚麼勁兒啊。”

“你打耳洞了?”景容見她是真的疼,聲音不由得有些泛涼。

張依依想起剛纔被嚇得落荒而逃小女孩兒,不由得歎了口氣。“我當你多固執的,你不知你這一叫,嚇得剛纔那mm拉著火伴就跑,我估計她目睹了你打耳洞以後,這輩子再也不敢打耳洞了。”

“能夠啊。”剃頭師阿姨拍了拍身邊的座椅, 笑眯眯的說道。“想打就坐上來吧,我去拿穿耳槍。”

時澤走了,他考上了抱負的大學。董慈降低三了,她也要儘力考上F大。

見董慈的眼淚都要出來了,一向在中間看著的小女孩嚇得今後退了一步,拉起一旁的小女孩咋咋呼呼的說道。“你還說不疼,阿誰姐姐都要疼哭了。”

“不要你管。”

“那你抽甚麼風非要打耳洞啊?”

乃至她有些使壞的想,如果本身再戴一個鋒利些的耳釘,等景容在吸允本身耳垂的時候,被耳釘劃破了嘴纔好。

“冇事冇事,隻是一下的事兒。”剃頭師從速按住想要起來的董慈,趁著她冇反應過來順勢將機器抵在了她的另一隻耳朵上,跟著第二聲響起,董慈驚駭的叫了出來。

董慈冇想到他那麼等閒就看出了本身的企圖,頓時大腦一片空缺,竟不曉得該如何解釋了。“我、我……”

在開學的那天,董慈內心格外忐忑。當時頭髮剪得利落,耳洞打的也判定,倒是冇想過開學後要如何麵對景容。

“哎呦喂, 我都給你說了那麼多遍了, 不疼,真的一點也不疼啊。”和她一起來的小女孩把她往前推了推,指了指本身的耳朵。“你看看我耳朵上都打了幾個耳洞了,如果疼的話我敢打嗎?”

“為甚麼要打耳洞?”

董慈無法,實在她想奉告那小女孩兒,第二下冇那麼疼了的。

不是不想讓他吻耳垂嗎?景容攬緊了懷中的少女,薄唇在她細嫩的皮膚上親吻……

景容本來冷酷的麵龐閃過一絲驚詫,他微微顰眉望著站在他麵前的短髮小女人,剛纔他竟然冇把她認出來。“誰讓你剪頭髮的?”

頭髮剪完了, 董慈歪頭望著鏡子中的本身,頭上輕飄飄的, 總感受有些不適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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