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冇事冇事,隻是一下的事兒。”剃頭師從速按住想要起來的董慈,趁著她冇反應過來順勢將機器抵在了她的另一隻耳朵上,跟著第二聲響起,董慈驚駭的叫了出來。
董慈垂了垂眸子,抓緊了部下的雕欄。如果能夠,她但願這一年能夠擺脫景容。
敬愛是敬愛,但的確不如她長髮的時候有氣質。景容坐在她身邊漫不經心的挑起她的頭髮捲了卷,目光瞥到了她紅彤彤的耳垂上。
提及來,她打耳洞這件事,的確是臨時鼓起的。當時在看到那小女生火伴耳朵上帶了好幾個耳釘後,董慈第一個動機就是:如果她打了耳洞戴上耳釘,那麼景容也就不會那麼總愛咬她耳垂了吧?
她有些低血糖,又不是用心往他身上倒的,至於那麼鹵莽的將人推開嗎?董慈皺著眉頭昂首,等看到那人的臉孔時,卻愣住了。
景容本來冷酷的麵龐閃過一絲驚詫,他微微顰眉望著站在他麵前的短髮小女人,剛纔他竟然冇把她認出來。“誰讓你剪頭髮的?”
在開學的那天,董慈內心格外忐忑。當時頭髮剪得利落,耳洞打的也判定,倒是冇想過開學後要如何麵對景容。
“會不會很疼啊?”小女孩猶躊躇豫的往前走了兩步, 就是不敢坐上去。“我怕疼啊。”
“好疼啊。”董慈是受不了疼的了,她一時無措的將手抓在了轉椅扶手上,想也冇想的說道。“要不就打這一個吧,另一隻耳朵我不想打了。”
“哎?你不打了呀!”
她現在已經是高三的門生了。
耳朵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,董慈一個冇忍住痛呼了一聲。她緩了一會兒,隻感受耳朵上的疼痛不但冇有減輕,反而越來越疼了。
“還打甚麼打,走!我可不想被疼死!”
當時她想的很好,隻是冇想到會讓本身那麼遭罪。但是她不曉得的是,這些罪才隻是剛開端。
見董慈的眼淚都要出來了,一向在中間看著的小女孩嚇得今後退了一步,拉起一旁的小女孩咋咋呼呼的說道。“你還說不疼,阿誰姐姐都要疼哭了。”
“哎呦喂, 我都給你說了那麼多遍了, 不疼,真的一點也不疼啊。”和她一起來的小女孩把她往前推了推,指了指本身的耳朵。“你看看我耳朵上都打了幾個耳洞了,如果疼的話我敢打嗎?”
因為驚駭,董慈已經將他的衣服抓出了一大片褶子。景容聽著她如小貓般的要求,內心軟成了一片,因而將嘴唇遊移到了她的脖子處,伸出舌尖舔了舔。
“能夠啊。”剃頭師阿姨拍了拍身邊的座椅, 笑眯眯的說道。“想打就坐上來吧,我去拿穿耳槍。”
曾經多麼小巧敬愛的耳垂啊,現在這裡又紅又腫,看著極其不幸。
“冇長眼麼?”
頭髮剪完了, 董慈歪頭望著鏡子中的本身,頭上輕飄飄的, 總感受有些不適應。
張依依想起剛纔被嚇得落荒而逃小女孩兒,不由得歎了口氣。“我當你多固執的,你不知你這一叫,嚇得剛纔那mm拉著火伴就跑,我估計她目睹了你打耳洞以後,這輩子再也不敢打耳洞了。”
“第一下很疼,第二下就冇那麼疼了,等緩過神來後,就會感覺又特彆特彆的疼了。”董慈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。“現在又疼又熱,越想越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