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濟眼裡閃過獵奇,但是在外人麵前,他向來端著沉穩架式,這裡除了梁澄,他身份最高,因而道:“久仰上師大名,大師風采攝人,果然百聞不如一見。”
上師看起來清逸脫俗,不惹炊火,一雙手倒是暖和而枯燥的……
可惜好景不常,一聲略微尖細的“殿下”傳來,劃破現在旖旎,梁澄上身今後一退,垂下眼睫,掩住眸裡的慌亂,從石上站了起來,對一唸叨:“是喜平來了,想必是有人來訪,澄心先告彆了,師兄隨便。”
話音剛落,一手便捏住梁澄下頜,微微靠近,兩人間的間隔一下子就拉近了,不敷半臂之遠,梁澄怔然抬眼,入目便是一念一雙深潭似的眼眸,不知怎的,伸到一半的舌頭,竟是如何也伸不出了,就這麼微微張著嘴唇,舌尖懸在齒間,要露不露。
“哦?”他見上師竟然輕笑一聲,“被誰吃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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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放下醫書,笑道:“伸手吧。”
“見過國師。”一念淡淡回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