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與妖僧[重生]_第26章 三途邪宗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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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果一念下一刻就毫無前兆地脫手了,隻見劍花微閃,鬼陀還來不及慘叫,右手手筋就被挑斷。

“好,我說!”鬼陀不再躊躇,現在他隻能賭,賭一念能能言出必行,“血羅漢被屠後,他的三個弟子改名血途、刀塗和火塗,假死藏匿關外,另立宗派。”

梁澄因這一變故,行動稍滯,鬼陀抓住馬腳,正要破圍,一念卻不會讓他得逞,足尖輕點,飛身而起,雙袖似流雲揮卷,一卷護住梁澄,一振拍落鬼陀,然後攬著梁澄,去勢不減,抽劍出鞘,灌入真氣,一柄淺顯的鐵劍頓時也溢位淩厲鋒芒,似重蓮層層綻放,清光秀潔,卻包含著刁悍霸氣,以石崩山裂之勢將鬼陀層層埋葬其間,再也轉動不得。

一念會心,從袖囊裡取出一小瓷瓶,扔下一句“每日一抹”,便和梁澄一起,運起輕功,朝明光寺趕回。

好不輕易練到這等境地,此番一役,隻怕跌入二流,可愛,總有一日他鬼陀要那兩人受儘折磨,死無葬身之地!

又一聲哀嚎傳來,卻衰弱了很多,梁澄聽到一唸的聲音無波無瀾,“你所使的輕功,恰是血羅漢叛出佛門後首創的血影鬼步,自他身後,便已失傳,你又是如何練得的,此步法練成後形如鬼影,飄無蹤跡,若非你功力不敷,隻怕我也抓不住你。”

“甚麼?”鬼陀一時不查,暴露一絲惶恐,當即故作平靜道:“血羅漢十五年前就叛出佛門,作歹多端,為正道所不容,早已身故道消,我和他會有甚麼乾係?”

一念暴露一抹東風化雨般的笑來,“我不但放過你,還能將你右手手筋接歸去。”

梁澄也聽過血羅漢的名號,隻是對當年的腥風血雨不甚清楚,見一念彷彿對這一段江湖陳年公案非常體貼,不由猜想其間啟事。

鬼陀接住小瓷瓶,他實在有些不信,人間能有接回擊筋的膏藥,隻是他已彆無他法,隻能聽天由命。

鬼陀見再也坦白不下去,乾脆不再假裝,“你到底何人?這步法明顯做過變動,你又如何看得出來,為何你曉得得如此清楚?!”

梁澄再也問不出甚麼,這時一向沉默的一念開口了,“你們是血羅漢甚麼人?”

“少俠有所不知,火塗手上有節製那些前來求子婦人的手腕,通過這些手腕又節製了大半個安徽宦海,隻是是何手腕,這我當真不知。”

鬼陀忍不住吸氣,還要做些抵賴掙紮,左手竟然被直接斬斷,飛入雪泥,鮮.血放射而出的刹時,一念劍身一振,一道道飛向他們的猩紅又向後濺去,澆了鬼陀滿頭滿臉,襯著鬼陀撕心裂肺的慘叫,形狀分外可怖。

不等他猜想,一道清潤卻冷凝的聲音問道:“你是方纔善見身後跟著的和尚罷。”

這時梁澄開口了,用心輕視道:“四皇子如何看得上一個小小的關外權勢?”

這話說得開闊,反而叫梁澄不知如何查問,更何況自方纔一擊後,梁澄雖未受傷,四肢卻開端感到一陣陣的冰冷,但是怕被對方當作把柄,梁澄隻好強做無事,持續問道:“我觀你招式,卻無一絲佛門武學的路數,真氣惡毒不正,不見半分禪宗的清正端和,你馴良見到底是甚麼人,為何扮作佛門中人?”

鬼陀看向一念身邊神采有些慘白的青年,道:“不錯,善見法師對二位的身份有所思疑,才叫貧僧尾隨二位,我等卻無任何歹意,不過是為了肯定二位是否真的分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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