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將將著,隻聽“砰”的一聲,這城隍廟的門與結界已被吵嘴無常撞開。
“這兩位定不是無常,無常做事判定,收魂毫不會這麼疲塌,這是地府統統人都見地過的。”曲衛輕聲嘀咕著。
不,切當來講不是謝必安,這兩位清楚是假的。
“他們不過是地府小廝,瞧不出誰麾下的,曲衛你……”柳近趕快勸著,可還是晚了一步。
還未待他說完,曲衛便從靈袋中抽出一把巨刃衝上去,周身電閃雷鳴,直擊這兩個小廝的心臟,將兩人千刀萬剮。
嗯?!
安知曲衛才撞出廟門,便直被麵前忽降的聖光晃了眼,他顫顫悠悠退回廟內。
他們不知?
聽這兒,柳近完整懂了,他就曉得,這無常劫,並非這麼簡樸。
此話何意?
柳近看在眼裡,可曲衛打了草率眼兒,他偏就以為他抓住地府的小人問一問,揍上一揍,便能夠解氣了。
“好你個邊虯!左想右想,冇想到竟是你小子!敢算計我,哈哈哈哈!你給我等著!看我不劈了你神殿!”曲衛一把扛著這倆地府小廝的屍魂,也非論個三七二十一,直接撞出城隍廟,往地府趕。
“存亡簿握在閻王手裡,您說呢?當然是閻王嘍!”
又聽曲衛道:“好,邊虯,我先不斬你,給你一個解釋的機遇。”
“我靠!誰特麼不長眼……”
說來,龍難孕育,千年才誕下一子,西海邊虯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,甚麼華光珠寶冇見過,他能跟曲衛結下甚麼怨?
柳近一眼就瞧出了。
歲歲本是雪女後嗣,雪女死前將畢生修為傳給她,假無常不敢脫手。
柳近麵色陡峭卻難掩心頭之驚奇,他隻以為,歲歲自有體例處理曲衛的命劫,可冇想到,這孩子竟想的這麼全麵。
不止歲歲麵前的兩人驚了,神像後的兩人也驚了。
他們這邊兒才靜下,又聽神像那頭傳來假無常的聲音。
“不、不是,甚麼火劫?城隍爺的神魂為安在你手裡?他的神魂如何這麼弱?”假無常驚道。
“這……”那對假無常相對一眼,隨即盯著麵前這小不點,愣是冇敢上前一步。
“出來吧山神君,你與我二位同事千年,應懂地府端方,彆讓我們找了。”說話的是謝必安。
歲歲頓了頓,深思半晌,又問道:“你們不知?哦,看來無常劫跟火劫是兩夥人把持呀!哎,既然是你們先撞出去的,那便先處理無常劫,說吧,誰派你們來假扮無常的?”
那頭的歲歲笑了笑,繞著二人轉了一圈,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住打量著他們,笑嗔道:“哦?哪殿閻王?你讓他帶著存亡簿,劈麵和我說,不然彆想把臭山神帶走。”
“邊虯!好,你小子來的還真快,恰好,我有事想問問你!”見這沉俊陰冷的麵孔,曲衛來努力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