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李春風一杯酒_第十九章 首頁

字體:      護眼 關燈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

與陳柱等人道彆並約好了調集的時候地點後,顧寒昭便護著趙掩瑜向回春堂走去,兩人也不趕時候,就如許順著人流漸漸逛著。小攤上擺著的多是一些常見的東西,有家中常用的鍋碗瓢盆,也有邃密些的如香囊髮簪,隻是大部分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。

顧寒昭轉了一圈,見這鋪子的安排也算高雅。除卻百寶閣,牆上還掛著幾幅畫,細看之下發明有幾幅竟是真跡,雖都不是甚麼大師之作,但此中兩位他倒是熟諳,遇見了也是要喊一聲叔伯的。

那掌櫃聽到了伴計的號召聲,不悅地昂首嗬叱伴計道:“如何乾活的,精力些!”隨即纔看向顧寒昭二人,眼中的驚奇一閃而逝,本來奉承的笑容也樸拙了幾分。

“就你廢話多,冇眼力勁的,那位公子腰上掛著的羊脂白玉瞥見冇,夠買我十個鋪子了,快去。”伴計一驚,不再廢話,拿著雞毛撣子向後院跑去。

“公子喝茶。”此時掌櫃夫人端著泡好的碧螺春嫋嫋走來,這掌櫃夫人可比本身的弟弟有眼色多了,奉茶後便退回了後院。

這畫的上一個仆人是一名鄉紳,用重金購得此畫,曉得不是真跡後氣得臥床,厥後家人就將這畫以極低的代價算個添頭賣給了掌櫃。

趙掩瑜天然冇有貳言,每到一處就去本地的藥材鋪看看已經成了他雷打不動的風俗,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藥材也是如此,就如同壑壁城外的何家村,隻要那麼幾個山頭才氣種出藥性最好的謎脂。

顧寒昭好酒,對這碧螺春也冇甚麼興趣,天然是淺嘗輒止。

那鋪子裡隻要兩人,年紀小的像是伴計,邊掩唇打著哈欠邊用雞毛撣子拂去百寶閣上的灰塵,年紀大的則是掌櫃,正低頭邊籌算盤邊翻看賬冊。

“善緣?我的善緣可冇有那麼好結。”顧寒昭揚眉,臉上雖帶著笑意,眼底卻儘是寒意。

掌櫃見兩人站在畫前,解釋道:“這畫的落款是謝皇後,隻是筆墨卻與謝皇後的畫作出入頗多,想來該當是先人的仿作。”

顧寒昭解下掛在腰間的玉佩放在桌上道:“我身上冇有帶銀兩,便用這玉佩與你互換吧。”

趙掩瑜也看出這玉代價不菲,隻是想著顧寒昭情願拿玉來換,想必是值得的。

掌櫃明顯要比伴計有眼力多了,心中暗惱自家小舅子成事不敷,將他拉到百寶閣後道:“去,讓你姐姐泡壺碧螺春送來,茶葉用我前幾天托人帶來的。”

掌櫃口中的謝皇後本名謝懷安,是大澤的複興之帝―武昌帝鳳麟以後,也是當朝謝宰相的先人。隻是這幅畫確如掌櫃所說不是謝皇後所作。

“你此人倒是成心機,你想讓我幫你甚麼?”顧寒昭眼底的寒霜已經淡去,但掌櫃還是不敢鬆弛,恭謹道:“鄙人先人曾世居鳳首洲,後因犯下大錯被除籍,現在鄙人想回到那邊去。”

顧寒昭淡淡瞟了他一眼,心想這掌櫃倒是機警,那掌櫃見狀也未幾說甚麼,隻是肅立一邊。

“兩位公子,嚐嚐這碧螺春。”這茶是掌櫃的托人從洛都帶來的,用這茶水接待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奉迎。

“兩位公子,鄙人是本店的掌櫃。”掌櫃笑著上前。

顧寒昭為當中感喟,這畫的曆任仆人想來隻存眷這畫是否是謝皇後所作,但當發明不是以後便將這畫順手掛起。這掌櫃的算是見過一些世麵但還是不敷,不然這麼一副珍品不管出自誰手都該當好好保管。

加入書架我的書架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