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兩位師弟早些歇息。”
雅間裡早就籌辦好了一桌上好的酒菜,固然小縣堆棧,稱不上玉盤珍羞,但是山林野獸、河海魚鮮、生果蔬菜,也是應有儘有。
“胡兄言重了!”
即便胡永大要上疏狂豪宕,實則也是心機通透,大智若愚。
元晉搖點頭,對這位老友的表示不置可否。
李和光神情安靜,淡淡道:“胡兄莫非欺我不知,貴幫火雲掌法掌力熾烈,張揚霸道,此中幾式殺招胡兄均有留手,如果存亡相搏,恐怕勝負猶未可知。何況我還占著兵器之利,明眼之人,自有公論。”
李和光也明白鬍永的心機,發笑道:“胡兄真是……這龍鬚草對我等無用,我還能敝帚自珍不成。本日與胡兄賭鬥,險險贏了兩株靈藥,剛巧又得見兩位師弟,莫不是靈藥有靈,自尋命主?”
此時此景,元晉內心當然不會是鎮靜了。
趙宜然幫胡永滿上,“師兄能來,師弟求之不得。”
“莫非是‘鐵鎖橫江’童萬潮和不平道長那場大戰?!李兄竟然親眼目睹此等盛事,真是大機遇!”胡永似有耳聞,神情震驚。
元晉和李和光家教森嚴,坐姿端方,細嚼慢嚥,不作一聲,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賞心好看標美*感。
他從身後襬設架上取來赴宴時帶著的木盒,將之放在桌上,翻開一看,恰是兩株長約一尺,通體蒼綠,四枝五葉,須莖虯結,好像龍盤的靈藥。
李和光合上蓋子,將木盒遞給元晉,叮囑道:“兩位師弟牢記,培養氣感必然要親力親為,千萬不成藉助外力。氣感初生以火線可服用寒食丹,而這龍鬚草藥力更是驚人,提早服用反而傷身,起碼也得貫穿十二端莊,氣脈小成以後,才氣服用。”
一副書完,元晉昂首凝睇,隻覺此言此句固然應景,但是心中充盈之意不見涓滴傾瀉,猶自高漲不休。
李和光言辭峻厲而誠心,元晉和趙宜然心神為之震驚,將他的提點慎重記在內心。
相互說著祝語,四人滿飲此杯,然後就舉起筷子,大快朵頤起來。
胡永雙目放光,一副酒國老饕的模樣,“哈哈,某平生最好喝酒,看來今後要經常打攪師弟了。”
“有動於心,必於草書揮毫髮之!前人誠不欺我!”
“三十年來尋劍客,幾次落葉又抽枝。自從一見桃花後,直到現在更不疑。”
元晉在房中沐浴換衣,洗去一身風塵,然後就去隔壁叫上趙宜然,美意宴請李和光與胡永二人。
“兩位師兄,明日一早我們還要趕路,不現在夜到此為止,比及我們在樂水城安設下來,再聘請師兄相聚。”
“本日能與兩位師兄相逢,幸會之至,小弟敬師兄們一杯!”元晉與趙宜然長身而起,端著滿杯美酒,恭敬相請。
“這麼說來,是童萬潮贏了?”
趙宜然聽得出神,不由睜大眼睛,插言問道。
“疏影橫斜水清淺,暗香浮動月傍晚。”
“此次我要來樂水城習武,老爺子就將我拜托給了胡師兄的師尊,出行之前還給我看了胡師兄他們的畫像,是以我才氣一眼認出他來。”
胡永抓起一旁的濕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油膩,“明天先是與李兄苦戰一場,暢快淋漓,又得兩位師弟宴請,美意款款,某也不能冇有表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