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馬歌——陳熾傳_第53章 廬山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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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熾最喜好的,還是白鹿洞書院。書院位於廬山東南麓,四山環合,俯視如洞,唐朝李渤隱居讀書,養鹿自娛,故有白鹿洞之名。南唐李知誥在洞中建“廬山國粹”,自此開端辦學。北宋初書院正式定名,與嶽麓、嵩陽、應天並稱“四大書院”。朱熹出任南康知軍,全麵興答信院,元、明辦學不竭,書院扶植達到顛峰,清朝康、雍、乾之時全盛生長。

陳三立說,你看,現在連洋人都來廬山建彆墅了,你再不來,這處所就是彆人的了!我們一起來廬山,當然不是隱居安閒,而是共圖書院複興,讓我們江右人才氣夠比肩湘楚,不讓嶽麓,這不是你一向但願的嗎?

陳熾曉得這是三立用心談笑,就順著話題說,你是有處可去,我可冇體例,隻能呆在都城!那年夏季好多同事都凍得抱病了,我在軍機處值班,幾近冇有一天不是拖著病!我經濟不餘裕,建了瑤林館,留下的舊債一向冇還,人為不敷用,一年隻夠一年對付。不過我好歹有份事情,而我的朋友徐績臣,少年有才但困窮可念,就替他保舉可否入令尊幕中。

陳熾說,我這常常來回於贛南到北京,這坐船的事情,今後還得費事你呢!鄭觀應笑著說,這還輪不到我吧?你之前一慣是找盛宣懷大人!他但是我的恩公!恰是他的保舉我才得以有幸參與我朝洋務的。

從仰華書院返來,陳熾在天馬山莊的硯台邊又開端豪情著作。書院的講座,為他的寫作注入新的動力。是啊,漚心瀝血所著為何,不就是為這些讀書人明理辨智。陳熾文思泉湧,彷彿書院的學子們站在桌子邊盯著他的硯台,盯著他的羊毫。或者說,陳熾就像每天坐在講席上,以筆為言。

轉眼已是1894年的春節。從大年月朔,花燈穿越,天馬山莊自是熱烈非常。正月剛過,陳熾就做著遠遊的籌辦。陳熾收到老友陳三立的來信。他已從湖南迴到江西過年,相約年後一起去遊廬山。

陳三立笑著說,薪火相傳,有賴書院,恰是對中漢文明抱有但願,你我都對書院獨占鐘愛!

陳熾在白鹿洞書院轉了一圈,冇看到白鹿,也冇看到洞,就問陳三立。陳三立說,冇想到你也墮入了名實之困!明嘉靖時有個知府叫王溱,巡查書院冇看到鹿洞及白鹿,就向山長提出開洞,厥後知府何岩觀察,又建議雕了頭石鹿置於洞中。但到了明萬曆,官員葛寅亮來到山中,對山洞和石鹿的附會之舉大為惱火,就命將石鹿取出,埋於地下。

陳三立笑著說,我聘請你同遊廬山,是不敢獨享!你曉得嗎,那天在你家中詩酒之會,我聽了你朗讀寫給易順鼎的詩,厥後我們兩人熟諳了!他擔負三省河圖局總辦,天然是個喜好旅遊的傢夥,拉著我兩遊廬山,我走遍了廬山南北。如此大好國土,我也但願你能分享,就趁新年之機,就邀你過來!

陳熾說,此話怎講,我當時也剛升個浙江司主事,戔戔六品,如何能關照到令尊!令尊看重同親之誼,我正要找機遇向他就教!當時給他寫信,是我接到南電,得知他就任佈政使一職根基敲定,因而提早慶祝!那一年令尊敬升遷頗不輕易,當時有位吳子壽,清節宏猷,未獲大用,我們都為他可惜!傳聞,吳越的百姓在吳子壽拜彆後謳思不輟,都說上年水患要不是他就活不成,這就是口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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