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詭異。
朝陽初生時便有一輪紅日環抱天顛峰,抱樸宮頃刻金光萬丈、熠熠生輝,好一處瑤池人間。
許小仙生得姣美,鼻直唇紅,眉心一枚鮮紅棗核胎記便將這張陰柔小臉,刻上了超脫靈動的畫龍點睛之筆。
抱樸山延綿千裡,諸峰峻峭,直插雲霄,三十六峰朝天頂,雲霧如同遊龍出海,翻滾氤氳。
許小仙和老羽士白日趕路,早晨便練字,老道讓他練楷書,他便練楷書。
小的清秀可兒,一身補丁堆補丁的衣衫也穿出了個精力量,碰到對眼的人便會輕扯著嘴角會心一笑,暴露潔白的牙齒,讓人感覺這孩子一天起碼要刷牙三次。
一老一小結伴而行,一起向南。
老的以髮束發,一身粗布麻衣,一柄小鐘馗桃木劍,一雙洗了又洗的布鞋。一頭刺眼銀絲混亂隨風飄蕩,冇有半點出塵意味,反倒有些老樹落葉般帶著點苦楚。
當時另有一頭青絲的道人抱起許小仙,一步百丈,眨眼間便來到城外黑水河上,黑水河冰凍三尺,道人一腳踏碎河上百米堅冰,低吼一聲‘劍去’,背上小鐘馗桃木劍直衝雲霄。
那裡不曉得徒弟那點謹慎思,就連徒弟常常唸叨著小孃兒胸口那兩坨肉看著礙眼實則燒心,小婆娘花花肚皮兒上的那些神仙活兒比神仙還神仙,本該是大人該參悟的玩意,許小仙卻都曉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