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他就不大想去送那兩個老儒的,有那工夫還不敷他用來辦理爵位的事呢!偏他母親硬派了他去,成果辛苦了一趟,不但丁點兒好式微下,反倒招了好一通叱罵。
“如果這天下間的女子都一樣是如女人如許被教養長大,天然不會感覺女人本日之去處有甚麼不當,不過是和我那昔日仆人偶爾碰到說上一兩句話罷了,並不為過。隻可歎這近千年來禮法於女子越來越嚴苛,西秦時還好,因著高宗天子和孝高皇後的原因(詳情請參閱作者的上一篇文《重生之寵你一世》),初時女子們還算是活得很有些自在的。可越今後,就更加的看重女子的明淨名聲,可便是在提出這‘餓死事小,失節事大* ’的南秦,到底也冇那麼重婦人的貞節,孀婦一樣能夠再醮,先時有一個有錢的孀婦,朝中的兩位宰相還要爭著娶她呢!”
“再者,先時父母經常誇獎道,說安遠伯府自外祖母起再至我二舅母,均是理家有方,家下男女仆人等俱是管束甚嚴,是最不會挑釁口舌、辟謠肇事的。況我乃是外祖母遠親的外孫女,幾位孃舅遠親的外甥女,現在又住在這府裡和姐妹們一處做伴,若他們敢傳我甚麼閒話,莫非外祖母、孃舅們會置之不睬不成?有了這一層短長,另有哪個笨拙之人會辟謠肇事呢?”
既然嫡母最不喜好四老爺,他就偏要助他四弟得了爵位,當年他祖母為他上表要求襲爵,被他嫡母從中作梗,現在他便也要他嫡母嚐嚐功敗垂成的滋味。還要往老太太的心上猛戳一刀,凡是能給他嫡母添堵之事,他都是何樂而不為的。
“又冇正式下聘施禮,不過內眷間暗裡裡口頭商定,你且拿哪個問罪去?”
本來大老爺也早得了動靜,傳聞他這四弟恐爭不到爵位,便在內心裡一策畫,籌算幫他這四弟一把。他先前一向是坐山觀虎鬥,兩不相幫,但私內心卻實是盼著四老爺能夠勝出。
四老爺聽了這話,直如黑夜裡見到了一盞指路的明燈,忙問他大哥,“還請大哥快講,若大哥真能助我奪得爵位,今後我再不忘大哥的恩典的!”
不覺驚詫道:“但是外孫犯了甚麼錯誤,惹得外祖母如此起火?”
卻說采薇一進上房明間,便聽太夫人沉聲喝道:“薇丫頭還不給我跪下?”
四老爺睜圓了眼,問他,“現在二哥的孝期還冇過,她如何就敢給銘哥兒說親?”
氣得四老爺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桌麵上的盤兒、盞兒一陣亂跳。
“你——!”太夫人不想這小丫頭竟敢回嘴,且又說得略像那麼回事兒,便隻問她道:“那你為何欺瞞長輩,竟不回稟我你四舅丟下你單獨回城之事,你這是要欺尊滅長嗎?”
杜嬤嬤此時倒真感覺自家蜜斯之前曉得那麼多“世麵”反倒有些不好,隻得板起臉來道:“那西蘭國再好,也是離我們這裡不知多遠的一處外洋之國,女人便聽了再多那西蘭國的好處,到底還是要在這裡度日一輩子的!之前女人在家中時有老爺寵著,常常有些特彆之舉倒也罷了。可女人現在畢竟不比在自已家中,有老爺看顧著,而是住在這安遠伯府,到底還是要‘入鄉順俗’纔是啊!”
大老爺笑道:“誰說你冇人?你大哥我便是站在你這邊,定要助你得了那本該你得的東西。如果你肯聽我一言,這爵位便是你囊中之物,再不會落到彆人手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