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嬤嬤麵上也不見得有多少憂色,反倒有些擔憂,“那盒摻了東西的粉明顯被我給扔了的,怎的那菲姐兒還是生起病了,這,這如果有個甚麼不好,那邊該不會算到我們頭上,來找我們發兵問罪吧?”
“媽媽過慮了,且不說這脂粉不管采賣還是分送全都是那邊的人經手,我們又整日呆在這秋棠院裡,從未曾去過正院一步,便是那宜菲要告狀,她也告不出口,即使她心中仇恨,多數也是在彆處與我們難堪。”
“還是女人短長,就用了那麼一個小手腕就把她給嚇成如許,不做負苦衷,不怕鬼拍門,看她今後還敢不敢再如許害人!”
這位表女人的那些嫁奩裡頭,那幾頃地每年所入極是陋劣,她也看不上眼,三萬兩的白銀又在老太太手裡存著,她也撈不到,獨一能打些主張的便是那一處綢緞鋪子和兩處租出去的店麵。她這些日子已說動四老爺,安插了好幾個本身的人在裡頭,雖才隻短短兩個月的工夫,就已經從中撈了二百兩銀子,抵得上她一百年的月錢。既嚐到了長處,她天然不想還冇多撈上幾年,就眼睜睜看著采薇嫁出去,把這一棵搖錢樹帶到彆人家。
“女人、女人!”枇杷一臉鎮靜的奔進屋來道:“女人,真真是老天開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