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還是摸索著道:“這枚玉鳳雕得好生細巧,不知殿下可否借民女細細賞玩一番?”
采薇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之人,就見那人也正一臉嫌棄地盯著她瞧,手上拿著她的嫁奩票據,當個扇子一樣在那邊揮來晃去,乃至還在她麵前晃了兩晃。
秦斐打量了她一眼,笑道:“喲,如何這回不說我是個冒牌貨了?”
秦斐見這一回相見,他總算把這伶牙俐齒的丫頭給說得啞口無言,內心頭真是對勁不凡,見采薇一頓腳回身要走,忙道:“喂,如何這就落荒而逃了!該不會是去找我那嫡母來給你撐腰吧?讓本王猜猜看,你是要我那嫡母先來把本王喚疇昔經驗一頓呢,還是先求她去找曾益阿誰負心漢的費事?”
“依本王這些年的所見所聞,如果一個女子不時的說要和她的情郎斷了來往,那多數是她在口是心非,可如果一個男人跟他的未婚老婆說退婚的話,那他多數就是當真的了。是以,便是你想要爭上一爭,怕是也爭不過人家,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!倒不如聽本王一句勸,似這等又蠢又笨,還背信棄義的負心漢不如趁早撂開手算了!”
采薇聽他一開口就辱及先父,早對他恨得甚麼似的,立即反唇相譏道:“誰要你勸,君子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,你用心躲在亭子上偷聽彆人說話,忒也無恥!”
“本來你說的是這個啊!”秦斐舉起那張票據,還朝她晃了兩下,“這明顯是本王方纔從半空裡撿到的,如何就成了你的呢?”
被她連罵了兩次,秦斐也變了神采,冷哼一聲道:“偷聽你們說話之人又不是隻要我一個,我偷聽便是無恥,那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