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咎轉頭深吸換了口氣,轉而將身子探入石棺。幾息以後,驀地讓開,再又蹲在地上放下長明燈,接著攤開袍袖並非常顧忌般地連連甩手。
無咎顧不得很多,猛地跳起來回身便跑,卻慌不擇路,“砰”的一聲撞在石門上,隨即眼冒金星跌倒在地。
少頃,再又一聲淒厲的慘嚎,隨即有身影“撲通”墜地。轉眼霧氣散儘,一把短劍搖搖擺晃栽下……
祁散人,你要用心害我啊!這是甚麼狗屁的符籙,為何毫無用處呢?
不,藉著火光看去,那竟是一具乾癟的死屍!
五塊拇指大小的石頭,似玉非玉,像是琉璃,卻又棱角清楚,色采幻動,透著晶晶亮;一塊紅色玉片,也是手指粗細,三寸多長,有些班駁陳舊;一張黃色的獸皮,尺餘見方,上麵彷彿寫滿了筆跡。
單獨站在門外的男人,恰是木申。他兩手掐訣,似有行動,卻又微微一怔,隨即不著陳跡地大袖一甩而走了出去,麵帶欣喜道:“無道友,可有大礙?”
所抓之物,乾癟冰冷。
無咎看著突如其來的三個陌生人,又看了看木申。
而跟著石門開啟,三道人影倉促而入。為首的年青男女像是初來乍到,忽見死屍各處,且有人蹲在地上守著油燈,不由得腳下一頓而雙雙詫然。跟後的一人則是手舉火把,回顧獵奇道:“木道友,何不一起出去……”
無咎尚自驚詫,忽而發覺手中抓著的是小我。
咦,如何冇有動靜?
且留著罪證,以便今後與祁散人算賬!
一把破劍罷了,緣何如此的神異?如此想來,始終有人追殺不止,底子不是為了斬草除根,或是另有啟事?
本覺得大難臨頭而十死無生,誰料危急關頭逢凶化吉。
還用多想嗎,必定是被騙了!
與之同時,黑影到了麵前……
火光來自一隻陶碗,陶碗的近處是座石棺。也就是說,那火光乃是死人的長明燈。冷幽的光芒中,一個十餘丈大小的洞窟呈現在麵前。再加上四周的死屍,清楚一個墓穴……
“砰——”
誰讓本身上了賊船呢,這就叫一出錯成千古恨啊!
淺而易見,那應當是鬼物所留,也就是說,死人的東西不吉利!
一記沉悶的響聲從石棺上傳來,緊接著棺蓋緩緩挪動。不過少頃,一道人影從棺中冒出了出來,披頭披髮,看不清模樣,卻伸展雙臂,伸著曲折的十指,並悠悠飄起,且口中收回古怪的笑聲!
無咎略略遊移,伸手放開了獸皮而低頭打量。上麵的筆跡很小,3、兩百字數,稍顯恍惚,倒也認得。特彆開篇點名的四個字,天刑符經。
無咎餘悸未消,幽幽舒了口氣。
唉!即使謹慎謹慎,還是劫數難逃。隻可惜死在這荒山野嶺當中,莫說家仇難報,便是紫煙仙子也不曉得啊……
無咎心有迷惑,卻冇忙著看望究竟,而是將短劍插回懷中,並轉頭找了找,隨即帶著噁心的神情,從乾屍中撿起了包裹。少頃,他又俯身抓起那兩張害人不淺的獸皮符籙。
笑聲刹時逼近:“桀桀……老夫的弟子很孝敬……又送來一具血食……”
無咎便要就此作罷,卻又心頭一動。
無咎急得猛擊石門,而石門倒是紋絲不動。除了石門以外,封閉的洞窟中再無來路。他絕望之下回身回望,那帶著惡臭的黑影已倏然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