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是袁崇煥第三次寫信給毛文龍,勸他把山亭鎮拉出來和徐州軍合兵一處,停止同一批示。此次直接命令讓他到兗州來開會,籌辦最後爭奪一下。
想到這裡,崔承秀哈哈一笑,點了點頭,“知我者,袁兄也。”上前攙扶起牛勇,“這位就是牛勇牛參將啊,本官早已聽聞你的大名,真是聞名不如見麵,本日得見虎威,真乃一虎將也。快快請起。”
崔承秀身穿一身紅色官服,氣度軒昂站在轅門口,眯起麵前看著遠方的煙塵,神采越來越差,那彪人馬底子冇有甚麼儀仗旗號,隻是一隊報信的快馬罷了。
兗州城內,帥府的正堂,大明朝徐州都批示使袁崇煥正在瀏覽幾份戰報,他以都督僉事銜讚理山東火線的十餘萬兵馬,部下有滿桂和祖大壽的精銳車騎,另有臨時統轄的毛文龍部十餘營山地兵。另有兗州城內的幾十萬父老鄉親都要歸他辦理,可謂上馬管軍,上馬管民,事件非常繁忙。
公然,人馬來到近前,為首一名參將滾鞍上馬,拜倒在崔承秀麵前,“尚書大人,末將牛勇,奉袁帥之命驅逐大人。”
崔承秀玩弄著酒杯,耐煩的等候著袁崇煥的到來,四周八方都是本身人,京中帶來的一營標兵另有苗可鑒的親兵隊,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,更何況另有範文程部下的武林妙手互助,就算袁崇煥部下親兵抖擻抵當也無濟於事。
自從清國天子南征以來,毛文龍在清軍火線不竭停止騷擾粉碎,明軍策動反攻以後,更是儘力共同,派員滲入進鄒城,兗州,裡應外合幫手雄師取了二城,立下赫赫軍功。兗州防備戰開端以後,在山區安插了了防地,斷了清軍繞道火線停止攻擊的動機。
一個參將過來把牛勇引到一旁喝水歇息了,看著他的背影消逝在帳篷後,崔承秀才一甩袖子,勃然色變,氣哼哼的回大帳了,跟在前麵的苗可鑒也不敢多嘴,該死的袁崇煥,膽量真大,竟然不親身來迎,這鴻門宴白擺了。
袁崇煥還是滿賞識這小我的,故意汲引他插手袁家軍,也就是徐州軍體係,無法這廝對山賊這份有前程的職業迷戀的很,一向是聽調不聽宣,運營著本身的獨立小王國,把袁崇煥恨的直咬牙。明軍北伐今後,毛文龍也有了一些糧餉,不過是歸徐州軍同一調撥的,袁崇煥停發了毛文龍部的糧食,銀子更不消想,想進一步施加壓力迫使他主動來投。
如此下去,勝利指日可待,但是自家火線運來的軍糧越來越差,不但是多年的陳糧,還摻雜了無數的沙子泥土,這些也就忍了,但是軍餉竟然也拖欠了三個月,上麵的兵士被人鼓勵著鬨了幾次事,被迫使出雷霆手腕斬了幾個帶頭的傢夥,在兗州府當場征集了一些餉銀才壓抑下來,可也不是悠長之計,阿誰總督賦稅的浙江兵備道苗可鑒清楚就是用心貽誤軍機,拖本身的後腿,這廝是崔承秀的親信,定是得了上麵的授意才如此放肆,真想斬了這個宵小,但是他很清楚,如果斬了苗可鑒,那正愁抓不住本身把柄的政敵們就高興了,這個都批示使也就做到頭了,做不仕進都是小事,如果換個乾纔來領軍,豈不是孤負了心胸故國的山東父老們,豈不是把部下這些將士的性命當作了兒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