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香竊玉1_113.兄弟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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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皮沉重,她於幾次半睡半醒裡,想要展開眼,但是眼皮如同千斤重,不管她如何用力,就是睜不開,而後又墮入到甜睡的泥沼裡。

冇了前來記唸的來賓,刺史府內格外溫馨。晚間颳起了冷風,把外頭掛著的招魂幡吹得颯颯作響。

連續幾日,府裡都是忙著籌辦喪事。因為屍都城冇尋著,棺木裡放著的隻是慕容陟生前穿戴的幾件衣物罷了。

“五娘子,是不是也該派人回翼州,和郎主娘子說上一聲了?”銀杏在一旁抬高了聲量道,“五娘子還這麼年青,不能就這麼守在這兒。”

“你現在還年青,大好韶華。我籌算給你爺孃去信一封,讓你回翼州再醮。”

明姝道了聲是,退了出去。一出房門,她身形晃了兩下,身側的銀杏頓時攙扶住她,這纔沒讓她真的顛仆在地上。

明姝脫了雲頭履,在坐床上坐下,稍稍歇一歇。

“嫂嫂盯著我看,但是我臉上有東西?”那少年俄然發聲,本來冇有涓滴神采的臉上,暴露了點迷惑不解。

這些鮮卑女眷看了,戀慕之餘,又交頭接耳,說刺史家的兒子也太冇福分了,這麼鮮豔的新婦,還冇來得及嚐個滋味,就做了死鬼。

劉氏病倒在床,不能管事,統統的事一股腦的全都落在了明姝的肩膀上,不管甚麼事,劉氏放手不管,全叫明姝做主。

劉氏不消侍女過來攙扶, 直接下來, 見到明姝下車來,獨自走疇昔攥住她的手, 拉著她一同往裡走去。

她又不是冇了男人就活不下去,守寡如何了,總好過夢裡那樣。她細心想,想要揪出夢境裡的蛛絲馬跡,本身是如何和阿誰男人膠葛上的,卻半點都冇有眉目。

慕容淵隻要這麼一個獨子,獨子戰死了,表情恐怕卑劣難當。一時之間,大家謹慎。

劉氏悲傷欲絕,床都起不了,聽到內裡家仆每呼一次兒子的名字,就掩麵大哭。她這段日子,冇有一天不哭的,兩眼腫的和桃子大小,再這麼哭下去,恐怕雙眼就要哭出事了。明姝冇權,捏著袖子和她一道哭的悲傷。

頓時停滯的世人頓時繁忙起來,慕容淵抱起劉氏就往前麵跑去。

墓穴也已經定好,就差一個給亡人送終的人了。

劉氏聞言,痛哭起來,“我不幸的兒子……如果當初早早攔住他,那裡來的這麼多事。”

劉氏隻是哭,並不答話。

回翼州以後,難不成還要持續之前的被人白眼的餬口?

少女言語裡已經帶了哭音,柔弱的身軀跪伏在地顫抖不已。

劉氏到底力量有限,哭了好一陣子,哪怕悲傷欲絕,還是強撐不住那澎湃的睏意,趴在枕頭上睡去。

明姝有些反應不過來,不是說這家裡隻要一個獨子麼,這個二郎是如何冒出來的。

銀杏滿眼擔憂,明姝搖了點頭,回房的這一起上,一言不發。幾近到了房內,她就一頭睡倒。

“五娘子在外頭哭,哭完了還得返來陪著夫人哭。眼睛都腫了。”銀杏取來熱帕子,謹慎翼翼的敷在她眼睛上。

身為一州刺史,天然不成能連個新婦都容不下,隻是芳華幼年的大好韶華,都用來守寡了,未免有些太可惜。

“阿六敦現在你也見著了。”慕容淵一宿之間頭髮幾近半白,額頭的皺紋也深了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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