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明武這個男人也在一邊掉了眼淚,過來將她們娘兩個抱在懷裡,眼圈忍不住又紅了起來,嘴裡還在安撫著柳清“疇昔了就疇昔了,哭啥,爹不說你了,方纔真的是把我擔憂壞了。”
“曉得了,娘,兒子不會扳連到你們的。”柳明武抬開端來笑了笑,隻是笑容有些勉強罷了。
劉氏一噎,將到嘴邊的漫罵硬生生的吞了下去,轉頭看了,公然另有些愛看熱烈的對著他們指指導點,不時投過來一個鄙夷的眼神。
“好。”柳明武笑著應了,也看不出來在想甚麼,但內心倒是鈍鈍的在疼。
罵了半響,劉氏見冇人理睬她也就歇了嘴,看柳明武一副傻呆呆的模樣就又帶了肝火罵起來“老二,跟你說話呢,聾了還是啞了?我們就是這麼教你的?說話就當耳邊風,半點都聽不進的!”
人也走了,吳翠蘭也就放鬆了下來。此時地上狼籍一片,東西都被砸的稀巴爛了,能用的也冇多少了,吳翠蘭乾脆把地上那些東西掃在一起讓柳明武一塊扔了,那些破襤褸爛的桌椅板凳撿了能用的裝上了車,不能用的也被清算好了放在車上,恰好回家也不消買柴了,劈一劈就能丟在灶洞裡燒了。
“冇有,冇有....”吳翠蘭趕緊擺手,內心還是有些驚駭這個婆婆的。
柳清發笑,跟著上去了,隨即車裡就響起了姐弟倆的笑鬨聲。一家人雖說表情有些沉重,但誰也冇再小寶麵前提起,一時怕影響他讀書;二來是說了也冇用,小孩子苦衷重重到底是不好的。
劉氏氣的跳腳,但是又怕那些人真的再回過身來找場子,因而四下裡瞧了瞧,見冇有那些人的蹤跡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。但這內心一想方纔那些人砸動心的狠勁來內心就有些發慌,想著他們也跑不掉,明天太傷害了,改天再來就是了,因而回身丟下一句“改天我和你爹上門來同你們說。”就急倉促的帶著柳明文他們走了。
柳清攤手,一臉的天真天真“那您就趁早歸去把,免得被我們扳連了,如果那些人回過兒味來找場子,我可冇本領護著您,如果傷著哪兒了那我們家多少錢也不敷治的。”
等明白了過來內心就跟針紮似的難受了起來。劉氏還在唾沫橫飛的指著他罵,身後老屋的幾人還暴露了討厭的神情來,至於王香梅那幾人就冇見著了。
“好啊,你們一家人是要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了,我如何就攤上你這麼個兒子兒媳婦了,不敬長輩,冇知己就算了,偏生還是個惹事精,這真是冇法活了!”
“這都好幾個月了,銀子早就花光了.....”劉氏黑著臉順口說了出來,話還冇說完就緊緊的閉上了嘴,麵色丟臉。
“娘....”柳明武低下頭,心下都有些麻痹了起來。
吳翠蘭笑著接住他,拿帕子給他擦了擦汗。小寶在她懷裡膩歪了一會,眨著眼睛一疊聲的說著明天乾了甚麼,學了些甚麼。柳清曲起食指彈了彈他的額頭,笑嘻嘻的道:“小話癆,先上車再說。”
柳清在邊上聽了的確對劉氏這個老太太無語了,上回還嫌少了不肯要,還不說賑災那幾兩銀子,明天如果給了,怕是今後銀子每天不敷使喚了吧?實在劉氏這偏疼眼她還真是服的,偏疼成這個樣也真是未幾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