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在邊上聽了的確對劉氏這個老太太無語了,上回還嫌少了不肯要,還不說賑災那幾兩銀子,明天如果給了,怕是今後銀子每天不敷使喚了吧?實在劉氏這偏疼眼她還真是服的,偏疼成這個樣也真是未幾見了。
“現在就曉得應兩聲了?剛說那麼多就跟個死的一樣,我如何不管你如何惹的禍,那是你的事,歸正你彆禍事引到家裡來就是。”說完感覺四周的視野都投了過來,就低聲咳嗽了一下“娘想管也管不來,你都這麼大了,也該為我和你爹多想一想,我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,實在是幫不了甚麼。”
“歸正有甚麼事你就想想體例,家裡另有這麼多人,總不能因為你一小我就賠出來一家人吧?”劉氏湊過來低聲說了一句,因為聲音不大也冇多少人聞聲,估計也是怕被人嘲笑抹不開麵。
“好啊,你們一家人是要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了,我如何就攤上你這麼個兒子兒媳婦了,不敬長輩,冇知己就算了,偏生還是個惹事精,這真是冇法活了!”
“好了,好了,彆哭了,可讓娘嚇死了。”吳翠蘭笑著抱住她,眼淚不斷的往下淌,眼淚掉在她的肩膀上,熱熱的。
柳清攤手,一臉的天真天真“那您就趁早歸去把,免得被我們扳連了,如果那些人回過兒味來找場子,我可冇本領護著您,如果傷著哪兒了那我們家多少錢也不敷治的。”
柳明武和吳翠蘭目光溫和的看著她,雖冇有再說甚麼,但是卻能夠讓人感到暖和。四周還冇散去的人都感覺眼眶有些發熱起來,對於這家人的遭受也報以憐憫的目光,雖說今後柳清凶悍的名聲傳了出去,但是很多人還是喜好這個待人樸拙的女人,聽到了不好的話也會辯白上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