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看小弟縮著脖子，扭著身子仰著腦袋遁藏，不由笑著搖點頭，又換了在灶下燒火的柳明武“爹，給我在罈子裡夾些酸蘿蔔來。”洗了個碗遞給他，又舀了水把碗筷衝了，接過那一小碟子的酸蘿蔔，擺好叫了他們吃早餐。

回到家，柳明武已經去地裡乾活了，吳翠蘭就在家拿了鋤頭在中間的菜園裡種菜，小寶坐在院子裡玩，見她返來了，小寶才跑過來纏著她玩，柳清放下簍子，陪著小寶玩了會，把他逗得笑眯眯的，又尋了把小點的鋤頭幫吳翠蘭去種菜。

天氣還未亮，村長家的雞就叫了第三遍了，柳清睡得迷含混糊，賴了一會才起家推開窗子，被劈麵吹來的冷風凍得一顫抖，人也就復甦了幾分，爭光走到床邊拿起那儘是補丁的薄衫套上，又套上了破了洞的鞋，穿戴好，走到坑邊給坑上熟睡的小弟掖了掖被角才推開門出去。

柳清拿了樹枝在地上寫了他的名字，細心的教他，看著本身弟弟當真的模樣不由有些鼻頭髮酸，想著今後定要送他去讀書習字。

“你娘說的對，你就在家好好歇著，如果有個萬一我跟你娘可活不成了。”柳明武搖點頭也是滿臉的不附和。

洗了手，歇了一會，看模樣也快中午了，柳清看吳翠蘭舀了米煮粥，便把那擱在一旁的韭菜和蒜苗洗了做韭菜盒子吃，又把早上摘的野菜洗了擱一邊，從罈子內裡夾了些酸蘿蔔放在桌子上，從廚房角落的籃子裡摸出一個紅皮雞蛋來，打了做蛋花湯喝，待粥開了把野菜放出來攪了。

“你歇一會，娘去送。”吳翠蘭側身繞過她，拿了個籃子裝起來出門去。

“彆瞎扯，當著孩子麵說這些何為，明天你去鎮子裡看看，如果成了，那天然是好的，冇成也不要沮喪，曉得嗎？”柳明武抹了抹眼角，彆過甚跟她好生叮囑起來。

柳清有些無法，不睬會這個看她笑話的孃親，用心種起菜來，比及中午，這不大不小的一塊菜園子纔算摘滿了菜，澆了了水不讓它枯死了，又見中間的一小塊地裡長了稀稀拉拉的幾根蒜苗和韭菜，柳清想了想，就全割了，中午做韭菜盒子吃。

“你跟小寶可吃了？”柳明武看著忙前忙後的女兒眼神溫和。

柳清笑著搖點頭，看著吳翠蘭有些紅了的眼眶，拍了拍她手安撫。這是原主去奶奶家借糧不謹慎推倒在地磕的，這才讓她有機可趁。想起那刻薄刻薄的嘴臉，柳清感覺頭上的疤痕都有些脹痛了起來。

“我去尋尋罷。”柳清笑著出了門。

一家人又說了會閒話洗了澡，就早早的睡下了，一夜無話。

吳翠蘭坐直了身子，瞧了她半響，才道“清兒，你跟娘說，這些都是誰教你的，這些天娘就感覺你不對勁了些，你如果那裡不舒暢可要跟娘說。”說著還用手探了探額頭。

“嗯，隻要小寶想學，姐姐就教你。”

走了將近一個時候，柳清看著那光禿禿的山無法的感喟，揹著簍子在山腳尋了些野菜，小小的炒菜都是不敷的，柳清想著好歹是口吃的，拿去擱粥裡熬個野菜粥也是很有營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