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三娘臉上笑意斂了幾分,低聲道:“……比來大房給老太爺納了房妾。”
“感謝姨奶奶。”杏杏甜甜道,“杏杏喜好這個梅花。”
眼下家裡餘裕,喻三豹運營的那小鋪子不但回了本,小半年時候就淨賺了將近一百兩銀子,衛婆子這有了底氣,加上傳聞她那外甥在婚事上被劉家大房給欺負了,這纔想著趁著過年走親戚,來劉家看看環境。
說到這,衛三娘又有些難過。
她自認已經夠謹小慎微了。
劉老太爺都一大把年紀了,這當兒子的還不忘給老子納妾呢?
杏杏還是頭一次見這個,獵奇的放在手心上看著。
劉家實在隻算是州城的一個富戶人家,算不得甚麼大戶,兩進的宅子,冇走幾步路,便到了內院。
衛婆子好些時候冇來過這劉家了。
劉家大房夫人還跟在背麵。
納妾?
橘哥兒跟杏杏上前給衛三娘磕了頭,各領了一個小小的銀梅花當壓歲錢。
劉元豐走到衛婆子跟前,長長作揖:“給二姨拜年了。”
衛婆子好久冇見劉元豐了,聞言衝動的起了身,對著大步邁進屋門的少年笑道:“元豐!讓二姨好都雅看你!”
劉家大房夫人賠儘了謹慎。
衛三娘搖了點頭:“他向來就是那樣。隻要大麵上彆犯事,他纔不管大房的手腕。”
外頭另有旁人看著,這劉家大房夫人平時對衛三娘這個繼婆婆再如何不恭敬,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麵,讓旁人指指導點看了笑話去。
這工夫,衛婆子打量著衛三娘住的處所。
“來姨奶奶這,姨奶奶給你們發壓歲錢。”衛三娘笑道。
“娘,傳聞二姨來了?”
見衛三娘帶了客人返來,丫環把抹布放盆裡,端著盆就往外走。
提及這,衛三娘就憂愁的很。
衛三娘笑道:“是州城這邊的風俗。過年的時候,就去銀樓打些吉利些的圖案,給小輩發壓歲錢。”
彆看劉家不大,但這劉家大房夫人身後還是跟著兩個丫環的。
成果,這劉家大房比她想的還要過分些!
提到這個,衛三娘抬起了頭,連連點頭道:“前次還是多虧了三豹,看破了大房的狡計。不然,我元豐真的要被大房給坑死了。”
自打被扶正後,她在大房人麵前,向來不敢擺甚麼正頭夫人的架子。也是過了好些年,纔要的元豐。
“那劉老太爺呢?”衛婆子抬高了聲音問。
安排都舊的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