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道遠坐直了身子，他曉得或許本身都做不到像東叔一樣通透：“你該和劉念見一麵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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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叔的手指緊緊捏著酒杯，勉強嘲笑：“是慣犯，天然輕車熟路。”

夜已經很深，梅道遠的寢室裡，像方纔經曆過一場颶風。東叔謹慎翼翼地拾掇著梅太太方纔病發時掀翻了的玻璃夜燈碎片，梅道遠抱著方纔打過針的梅太太，鎮痛劑戰役靜劑還冇有完整闡揚感化，她的眼睛裡乃至有一絲腐敗，一隻手握著梅道遠的手，低聲說：“不吃藥了，好嗎？”

“當時候，我並不曉得梅恒的事不是不測……在我看來，他併吞明德已經是大錯了，遲早會有報應，我想留在您身邊，總能看著他，如果真有那麼一天……”東叔長長地歎了口氣，把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儘，又給本身倒滿了一整杯，“他既然參與了害死梅恒，您的任何獎懲或者抨擊都是天經地義，我冇資格乾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