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遂人願,虞雲青先一步反應過來,橫劍製住她,輕而易舉地取走了她手中的簪子,苦笑道:“殿下這又是何必呢?”
說話間,他已拔出了烏黑的刀刃,行動加快,以極快的速率疾走而來!下一刻,刀刃閃著寒光劈向梁幼容的麵門!
蕭桓驀地瞪大雙眼,乃至顧不上穿鞋,光著腳跌跌撞撞地撲下榻,紅著眼道:“母後不能殺她,她是朕的親姐姐!”
這類環境下,若想擺脫,唯有跳車。
頃刻間,強大的劍氣四下盪開,如疾風乍起,轟動了拉車的兩匹駿馬。馬匹吃驚,尥起前蹄嘶鳴一聲,不要命地拉著蕭長寧的車在街道上疾走起來。
“如果沈玹挑選放棄殿下,他必然會閤中兵力奪回被錦衣衛占據的東廠。說實話,麵對東廠這群殺人不眨眼的瘋狗,霍大人並無勝算,以是提早在東廠埋下了多量火-藥,隻要沈玹奪回東廠,火-藥爆炸,他亦會連同東廠一起被炸成焦土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煙塵散去,斷裂的破布堆裡,林歡像條大狗似的甩了甩沾了灰塵的腦袋,毫髮無損地從廢墟中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