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未出嫁時便與弟弟豪情極好,現在弟弟戰死疆場,她天然非常心疼這個侄子。幾日未見,感覺這孩子比之前胖了些,欣喜地將他叫到跟前,細心打量了一番,問道:“比來可有挑食?”
彆是誰家企圖攀龍附鳳的丫頭吧?
蕭盞耷拉著眼皮,“皇上、姑母和太子表哥對我極好,宮裡金碧光輝,風趣的玩意兒也多如牛毛,我倒不是不想進宮去,隻本日可貴能和姐姐多待些時候,不捨拜彆罷了。”
老夫人笑說有勞女人,隨她進了正殿。
翌日,雲散風息,太陽高高掛起,可貴一片暖意融融。
竟是比給她那堂弟的禮品還多呢,可見姐姐待他“勝似手足”!
回到國公府,老夫人便孔殷地教代雲領著蕭盞歸去換身衣裳,從速隨她入宮去。
皇後襬了擺手,笑道:“那裡的話,我們姐妹之間何需這般客氣,岑玉同太子交好,本宮拿你們母子便當自家人普通。擺佈你歸去也是睡覺,不如和本宮陪母親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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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凡人到了皇宮門前都得除車上馬,蕭盞卻得了皇上的特許,如果不肯換乘宮裡的軟轎,用自家的馬和車也可,更何況這輛乃是皇上禦賜的,更是冇人去攔了。
樓挽裳含笑看著他孔殷的模樣,道:“謹慎些,內裡另有些小物件兒,細心彆掉了。”
樓挽裳歸去後反而冇急著安寢,著人去胡護院那邊敲打一陣。實在她明白,若不是蕭盞本身執意在內裡等,下人們是萬不敢叫他在那兒乾吹冷風的。雖如此,她也得耳提麵命一頓,下一次定不能任由他儘情行事,萬一有個好歹,於情於理她都不好跟定國公府交代。
皇後眸光一凝,緩緩地“嗯?”了一聲,“這個‘婉姐姐’是誰?”
樓挽裳等人都勸他快些,偏他滿臉慍色地坐在椅子上,就是不動,“姑母也真是,冇得擾人平靜!”
樓挽裳拿在手裡,遞到正由人服侍著披上貂裘的蕭盞麵前,見他一副明顯獵奇卻強裝不在乎的模樣,不由彎了彎嘴角,“本想著明兒差小廝送到你府上,又怕誤了時候,乾脆這會兒就給你,提早討個彩頭也好。”
蕭盞雖不是很瞭然她話中的深意,但一聽到會扳連婉姐姐,也不敢再遲延了,一疊聲地與樓挽裳道彆,舉步分開。
他是皇後內侄,這般說話自是冇人管他,其彆人但是半點兒也不敢跟著摻雜。樓挽裳對著聽芙私語幾句,打發她去做事了,又走到蕭盞麵前笑道:“娘娘定是思念於你,旁人歡騰尚來不及,你倒是老邁不樂意,如果被娘娘曉得,怕是會悲傷了。”
皇後早早便打發了小宮人在內裡等他們,此時見著了,忙趨步而來,邊施禮邊道:“老夫人萬福、永樂侯萬福,娘娘正丨念呢,可來了。”
他不是女子,更不懂繡工上的差彆,隻感覺既是出自婉姐姐之手,那必然是頂好的。他拿起那條腰帶跟身邊的小丫環道:“給爺繫上。”
樓挽裳一怔,細心想了想,並冇有發覺,便點頭道:“阿盞說的是何事?”
皇後恍然,“那便算了,太子可等不起。”她看了賢妃一會兒,忽笑道,“怪說呢,靜王業已弱冠,身邊卻隻要兩個通房,也不急著娶妻,怕是在等他這個如花似玉的表妹啊!”
這時單公公進門來,道:“啟稟皇後孃娘,太子來了,說陛下知永樂侯今兒進了宮,教帶去見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