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然如畫_第17章 【年禮】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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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來講去,還是被這小混球給繞出來了,樓挽裳揉了揉額角,道:“寫也成,但不能貼於臥房當中,我給你寫一聯書房的對子,你如果不要?”

樓宇恒向來溫潤淡然,此時卻可貴地微紅了耳根,“皆已備好,祖母放心。”

官方自古便有“二十四,寫大字”的風俗,這一日,人們便會揮毫潑墨,寫下驅逐新春的楹聯。

樓思玥還想問二叔為甚麼不返來,就瞥見了姐姐對她使眼色,忙懂事地閉上嘴巴,聽著其彆人七嘴八舌地安慰老夫人。

武安伯點頭應了,老夫人這才重新拿起筷子,臉上喜不自勝,抬眼瞥見坐在劈麵的大孫子,也有表情打趣了,道:“文翰,給你嶽家的年禮可都備好了?”

樓宇恒侷促地抿唇笑笑,老太太咳了一聲,道:“男大當婚女大當嫁,隻求彆像你二叔,娶了媳婦忘了娘。”

平常隻要有姐姐在,樓思玥必是要黏著她的,這回卻看到姐姐身邊坐著阿誰黑臉義兄,想也不想地蹭到了母切身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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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他在樓挽裳的熏陶下漸通義理,再不肯做一個胸無點墨之人。

前麵的樓宇堯快步趕上來,將手中的鳥籠遞給小丫環,也忙告罪。

舒氏也笑道:“年後便結婚了,另有甚麼可羞的?”

這時老夫人身邊的大丫環轉出去道:“三少爺和三蜜斯到了。”

“要!”蕭盞恐怕回絕以後連書房的春聯都討不到,便吃緊承諾,並不知他的婉姐姐正在內心偷偷笑他。

他說得不幸巴巴,樓挽裳和夫人舒氏有些心軟,老夫人環顧一週,見樓思玥還冇到,也起了旁的心機,便道:“罷了,侯爺是你們伉儷義子,都是一家人,先坐吧。”

前廳傳飯,因有外男在,武安伯想著再與女眷同桌未免不當,便邀侯爺入男席。蕭盞剛從樓挽裳這兒得了個可心兒的禮品,非要圍著她打轉兒,“年前怕是隻能見姐姐這一麵了,年後大小宴席不竭,更是冇空兒同姐姐敘話了。”

看她還是對二兒媳的事情耿耿於懷,世人也不搭腔了。

因昭夏國並無男女必須分桌而食的端方,祭灶過後,樓家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頓團聚飯。席間,老夫人又想到了遠在外埠的小兒子,施施然將手中銀箸放下。

樓思玥打心眼兒裡驚駭這個莫名其妙呈現的義兄,一見他瞪了過來,趕緊鬆開握著姐姐衣袖的小手,改去牽三哥的手,整小我黏在他身上,乖乖道:“你們去吧,我要和三哥哥去捉雀兒。”

定國公是一介武夫,雖在書法上很有成就,但在學問上卻不及當世文人大儒,教誨後輩還是不可。但他被人接二連三地拂了麵子,內心自是忿忿不平,隻得恨鐵不成鋼地清算蕭盞,卻將他逼得更不屑勤奮。

幸虧這女娃曉得瞧人眼色,見他興趣缺缺便冇再上前,而是緊緊拽著樓挽裳的衣袖。

“聽芙說北地酷寒,貧民家用不起銀炭手爐,便塞上棉花縫這麼一個暖手枕。”她看著他道,“我見你常常將手縮進袖中,卻不肯用暖爐,想著許是怕費事,便想起這麼個彆例。這東西可比手爐輕多了,你莫再嫌它。”

樓挽裳笑道:“寫下這個可不是為了教你誇我的,而是望你不時鼓勵本身,切不成貪玩荒了學業。”

這場景似曾瞭解,蕭盞想起前次本身過生辰便是如許獲得了禮品,雙手捧著它道:“姐姐又要送我甚麼好東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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