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然如畫_第17章 【年禮】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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簾子被掀起,樓思玥提著下裙跑出去,興高采烈道:“我捉到雀兒了!”見世人皆已落座,眼中的鎮靜立時被侷促代替,紅了臉道:“阿玥無狀,來遲了。”

樓宇恒向來溫潤淡然,此時卻可貴地微紅了耳根,“皆已備好,祖母放心。”

蕭盞將兩隻手都抄在內裡,樂嗬嗬道:“這是暖手的玩意兒?姐姐是如何想出來的?”

貼在臥房?總感覺略顯奇特。

樓挽裳親手翻開承擔,將內裡一個枕頭款式的東西拿了起來。

武安伯點頭應了,老夫人這才重新拿起筷子,臉上喜不自勝,抬眼瞥見坐在劈麵的大孫子,也有表情打趣了,道:“文翰,給你嶽家的年禮可都備好了?”

蕭盞訕訕然,抿起嘴角笑道:“姐姐放心,我已不似疇前那般惡劣不堪,再不會對西賓不敬。”

蕭盞臨走之時,順手摘走了樓挽裳佩在腰上的香囊,笑道:“看來姐姐真是喜好那盒香膏,現在連香囊的味兒都同它一樣。”

幸虧這女娃曉得瞧人眼色,見他興趣缺缺便冇再上前,而是緊緊拽著樓挽裳的衣袖。

他自是不肯還的,瑩白苗條的手指捏著小巧的繡囊,置於鼻下悄悄嗅著,道:“我自知冇法與姐姐一同守歲,有這味道籠著,如同姐姐在身邊一樣。”

蕭盞冇有半分不耐,又反覆了一遍。

蕭盞等不及墨乾便接了過來,讀道:“風前始覺蒼鬆勁,雪火線知翠柏貞——姐姐這字與常日分歧,卻也都雅得緊!”

平常隻要有姐姐在,樓思玥必是要黏著她的,這回卻看到姐姐身邊坐著阿誰黑臉義兄,想也不想地蹭到了母切身邊。

現在他在樓挽裳的熏陶下漸通義理,再不肯做一個胸無點墨之人。

話音未落,老夫人的眼睛便亮了起來,卻強壓下這份衝動,道:“朝廷吏製嚴明,你略一探聽便算了,萬不得賄賂。”

老夫人見此,便道:“你們年青人去頑罷,甭管我們了。”

因昭夏國並無男女必須分桌而食的端方,祭灶過後,樓家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頓團聚飯。席間,老夫人又想到了遠在外埠的小兒子,施施然將手中銀箸放下。

官方自古便有“二十四,寫大字”的風俗,這一日,人們便會揮毫潑墨,寫下驅逐新春的楹聯。

前一天他收到樓挽裳的複書,說她從小年到正月十五都會住在武安伯府,因而他便直接來了這邊。

語蓉研好了墨,樓挽裳思考半晌,提筆寫下兩句前人的詩,儘量將字寫得大氣些。

樓思玥就坐在老夫人中間,剛吃下丫環給布的菜,就瞥見祖母的行動,忙問她是如何了。

樓挽裳看著堂弟將胞妹領走,這纔將重視力又重新放在蕭盞身上,天然冇有聽清他的話,“你說甚麼?”

樓宇恒侷促地抿唇笑笑,老太太咳了一聲,道:“男大當婚女大當嫁,隻求彆像你二叔,娶了媳婦忘了娘。”

老夫人向來疼這一雙孩子,佯裝活力地斥了兩句便讓他們坐下了。

蕭盞這纔對勁地收回目光,持續和樓挽裳議論,“我不要姐姐的刺繡,怪累眼的,這回隻求姐姐一聯墨寶,好貼在臥房經常觀賞。”

前麵的樓宇堯快步趕上來,將手中的鳥籠遞給小丫環,也忙告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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