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唐浮生_第八章 東行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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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變到唐朝,已經變成了一種特彆武服,詳細款式如韓愈在《送幽州李端公序》中描述幽州節度使劉濟的模樣:“紅帓首,靴袴,握刀左,右雜配,弓韔服,矢插房,俯立迎道左”。翻譯過來就是:頭戴紅抹額(紮在額頭的頭巾,二戰光陰軍綁在額頭上的“月經帶”的原版,紅色的),下身穿袴奴,腳蹬靴。左手握刀,右邊佩櫜(插矢之房)鞬(韔弓之服)。

這是端方,丘維道不覺得忤,擺擺手便出來了。邵立德帶著人在內裡等著,見四周已經站了很多軍漢,此中一些還在談天,便不動聲色地走近了幾步,想聽聽他們都在說啥。西城太遠了,離軍城超越二百裡,動靜不是很通達。對此番出征的內幕,遠不如北城(即天德軍城的俗稱)將領的親兵們體味得清楚。

註釋3:河邊關,河邊縣東的渡口。河邊縣,在今陝西偏關縣西、河曲縣東北境。貞觀七年臨河置河邊關,在縣城東麵半裡擺佈。這個渡口在北魏時就有了,當時名“君子津”,北宋時又在四周建“久浪津”,因地處邊疆,遂成為與遼、夏貿易之所。

註釋5:岢嵐軍城,位於今山西岢嵐縣,屬河東節度使轄下的嵐州。

如許一種局麵,確切已經到了傷害的邊沿,誰都說不準會出甚麼事。

從天德軍城解纜,循黃河而進二百裡,便是振武軍轄下的中受降城。中城範圍不小,畢竟能駐大幾千兵馬的,城北另有安樂戍,亦可屯兵。不過以目前的情勢來看,李國昌一定會在這邊留多少兵馬,乃至能夠都已經棄守了。

“那倒不是。戰陣上刀槍無眼的,誰曉得能不能活下來。”邵立德笑了笑,持續說道:“我隻是想,如果去河東,還能多撈些財賄,總比往勝州空跑一趟好。”

註釋6:胡常侍,夏綏銀宥節度使、察看措置使、押藩落使、安撫平夏黨項使,銀川監牧使,兼夏州刺史“胡某”,870年-879年在位。史乘上並未記錄他的名字,隻要羅隱寫的一首詩從側麵提到了些。

六月廿五,丘維道一大早就在仆人的奉侍下穿戴結束。

講到這裡,這渾漢終究曉得短長了,因而轉移話題道:“振武軍城能夠還會去碰一碰,但應當不會去河東的,郝都將冇那麼傻。何況,這都出兵多久了,夏州兵一根毛都冇見著。胡常侍(註釋6)怕是也不想折騰呢,平夏黨項就夠他頭疼的了,出兵打李國昌?我呸!”

“公然是!”大鬍子拍了拍邵立德的肩膀,道:“西城就來了一個都,孫十將的兵吧?公然一個比一個愣!彆瞎想了,去河東不是把咱這幾千人都推火坑裡麼?天德軍就這麼點人,萬一打光了,本錢可就冇有了。現在李使君臥床……”

吃罷牢丸,廚房又搬出了十數個大筐,筐裡各放著一百個胡餅,總計1200個。按製,單個胡餅用麵半升,在營不出操時早、中各胡餅兩枚,出征時早、中、晚各兩枚。1200枚胡餅,供兩隊百人兩日蝕斷。至於丘維道的幕僚、侍從、仆人的用度,他們自有一輛馬車裝運,邵立德瞄了一眼,大抵是畢羅、??(duī)子之類的吃食。前者是一種帶餡的麪點,後者是一種油炸的圓麪點,都比軍士們吃的要好。不過嘛,要放平心態,胡餅也不錯,量大,另有芝麻呢,大小近似後代新疆的囊,比其他軍士吃的蒸餅要好多了。這便是跟著監軍的好處,寺人怕死,為安然計,還算善待軍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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