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厥後,柳青躺在床上,她說我在床上像野獸,思疑我是否真的受過那麼多年教誨,念過那麼多書。”
“那厥後柳青呢?”
“再厥後呢?”
“厥後是現在。”
“厥後黃芪和娟兒乾係很好,看這模樣,要一輩子的戲。黃芪的老丈人可喜好黃芪了,誇黃芪有學問。黃芪在他老丈人的床下,發明一箱子的法製文學,火車上賣的那種。他老丈人束縛後,首批清華畢業,領國度有凸起進獻中青年科學家補助,腦筋可好使了,又未幾想。黃芪給他老丈人講《綠色屍身》和《一雙繡花鞋》,老丈人嚇得直往丈母孃懷裡鑽,誇黃芪有學問。”
“柳青在嗎?”
“厥後,冇有厥後。” 秋水眼裡精光一閃,隨即閉上。
“再厥後又和柳青上床了。”
我付了酒賬,一根電線杆子、一根電線杆子地向前走,很晚纔回到家。我打了個電話給我的老戀人,想問她孩子比來如何樣了。電話響了好久,一個男的接的:
“你是柳青甚麼人呀?”
“那我聽假的厥後。”
“我的故事講完了。”
“厥後我和柳青也上床了。”
“再厥後呢?”
“改天吧。”
“柳青在嗎?”
阿誰自稱秋水的男孩眼裡精光一閃,隨即半閉上了眼睛,仰脖喝乾了方口杯裡的燕京啤酒。我坐在他劈麵,我的方口杯子裡另有啤酒。已經半夜兩點了,這個叫“洗車”的酒吧冇剩幾桌人,一對小男女,在彆的一個角落裡相互凝睇,臉上發光,也不出聲說話,四隻手搭在原木桌子上緊緊握著,四條腿潛伏桌子下混亂叉著。我和秋水固然坐在酒吧深處的角落裡,還能聞聲屋外的流水,聞到柏樹的味道。
“厥後,故事就完了。我們統統人,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”
“厥後你初戀呢?”
“冇有厥後是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