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元亦是感喟:“如何不難過,我雖未親眼所見,但聽聞上神自蓬萊趕回後傳聞了此事,二話不說就跳下了誅仙台。你在冥府長大,也許未傳聞過誅仙台。此處戾氣渾厚,是為獎懲犯了錯的神仙而設,凡是跳下去修為儘失,如果初飛昇成仙修為還不到家的,跳下去可連命都冇了。”
黑心怔了怔,然後恍然大悟,趕快直起家朝著塔門的方向深深作了一下揖:“多謝星君提示!”可想了想又感覺那裡不對,猜疑地抬開端,“既然星君曉得出去的體例,為何方纔我剛到此處時不提示我?”
黑心一怔。
黑心的確想給他跪了,“你覺得我不想分開這裡麼?隻是此處連神通都冇法發揮,我不知該如何出去呀。”
高元淡淡道:“天然是求我所求,如果求而不得,墮仙成魔又何妨。”
黑心越想越感覺不對,赤顏仙子在昭華上神身邊好好的,怎一待他分開便俄然心智變態,這此中必有隱情。
她不明以是,邊走邊問:“我們這是要去那裡?”
黑心一驚:“那昭華上神呢?”
她趕快盤膝坐下,將此口訣記入心中並以此調息化為已用。
閻流光不答話,黑心瞧著這個方向似是要出仙界,趕快抽回本身的手道:“你不說清楚去哪我不會同你走。”
“天然好笑。”他說到此話題語速極快,“我同何人相愛乾仙界何事,又乾天帝王母何事?我一未粉碎百姓,二未風險仙界,為何要將我齊敬愛之人生生拆散,還要將我關在這不見天日鳥不拉屎的處所,隻不幸羽裳要為我受十世孤苦!我如何不恨這滅情滅欲的狗屁天規!”
本來這固若金湯的天規在東湖仙君那樣的人眼裡是聖旨,而在神馳自在同愛情的高元星君眼中便隻是滅人慾的桎梏。黑心不覺有些震驚,竟覺他說得有幾分事理,遂問:“倘如有一日星君自這西天之境走出去,又會如何?”
墮仙成魔?
本來昭華上神同赤顏仙子的故事竟如此波折催人淚下,真是比塵寰的話本還要纏綿悱惻。她一時唏噓,卻也有些不解:“那赤顏仙子好端端的又怎會俄然神智變態呢?”
她張了張嘴想奉告他遇見高原星君的事,可還冇等說出口他已率先開口:“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你快同我走。”隨後一把拉住她就朝外走。
七天?
雖不曉得他那一副臭臉究竟為了甚麼,但她還是一臉笑意停在原地等著他們過來,隻是還未等烈火停穩,閻流光已迫不及待躍了下來,幾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,氣怒交叉地詰責:“你究竟去哪了!你知不曉得你失落了整整七天!”
他之前還說此處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處所呢,眼下除了他們二人再看不到第三人了,誰能將她放出去。
高元冷道:“這此中盤曲怕是隻要王母才曉得了,這神智變態重創天兵天將也隻是她給上神的一個說法,並斷言赤顏仙子乃魔族化身暴虐非常,但是這也全然隻是她的一麵之詞。此中曉得內幕的怕都被她命令封了口。我彼時也不過是一品階不高的小仙,天然隻曉得這些粗淺的,但傳聞架是真打了,好些我熟諳的都同她過了手,隻是到底如何打起來的無人曉得。”
黑心再次深深作揖道彆。閉上眼睛,想著方纔看到那絲黑亮然後被卷出去的景象,再度展開眼,隻見本一片灰霧濛濛的天涯公然又暴露一道玄色的口兒。她不再遊移,縱身一跳,刹時便有一股吸力拉扯住她,顛末一番顛來倒去後又重新摔了出去。待暈覺退去後睜眼一看,果然已回到了方纔消逝的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