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童養媳_7.第 7 章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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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番驚嚇讓讓梁飛平的酒全醒了,出了一身的盜汗,倉猝賠罪報歉。

榕桓再看看麵前與梁飛平相談甚歡的自家妹子,頭有些痛,這倆小兔崽子,一個比一個不讓人費心。

“她便是祁諳?”岑軒傑走到窗前看了下去,眸中染上一抹幽深。

祁諳快速轉頭瞋目瞪他,“你乾嗎?”

清風樓與醉音樓是泉州馳名的兩大酒樓,相較於清風樓的高雅,醉音樓便有些世俗。

“梁公子直說吧,你有多少,我要多少。”祁諳不跟他打啞謎,直接開門見山。

這下冇得看了,祁諳抬腳就踹了一下榕桓的小腿,榕桓還是麵不改色,順手給她整了下衣衫,“亂了。”

祁諳眸子微眯,冇有說話。

梁飛平回身,正都雅到二人之間的互動,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。

溪棹與梁飛平尚將來得及說話,祁諳等人已經冇了蹤跡,溪棹見岑香月也在場,哼了一聲,也甩袖走人。

梁飛安悄悄看祁諳半晌,又看了一眼溪棹,抬高了嗓音,“祁兄可知前些日子蒲蘭山劫糧一事?”

榕桓眸子募得眯了起來,周身披收回一股粉飾不住的傷害的氣味。

梁飛平摸著下巴,神情如有所思。

平常十斤八斤的糧食天然無所謂,但是恰逢朝廷糧草被劫,誰家拿得出這麼多的糧食,不是把朝廷的視野往本身家引嗎?做買賣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黑料,若被朝廷藉機一查,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
梁飛平本日也不是來勸酒的,酒桌上的那套很明顯是不能用在祁諳身上的,梁飛平本日有更首要的事情要與祁諳談。

梁飛平大聲喚來小廝,在他耳邊低語幾聲,小廝便跑了出去,冇一會兒帶著兩個身形偉岸,威武不凡的男人走了出去。

祁諳有些獵奇的從雕欄上探頭望下去,想要瞧得更加清楚一些。

腦袋上卻俄然被人敲了一記,然後本身的腦袋被人硬生生的給掰了歸去。

“奴家白玉,見過公子。”

不過這也不是甚麼新奇事兒,大渝民風也算開放,家世顯赫的女子有些小怪癖倒也是常見的。

“如何,這酒分歧祁兄口味?”梁飛平問道。

冇人曉得這醉音樓的老闆到底是誰,但也從無人敢在這裡鬨過事兒,以是隻要女人不樂意,你有再多的錢也無用武之地。

梁飛平勾唇一笑,今後靠在椅背上,“祁兄也知我家中是做糧食買賣的,怕就怕這肉多了,祁兄吃不下。”這幾日祁諳但是真金白銀的在買糧,確確實在高於時價三成,這怎能不讓人動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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饒是祁諳再聰明,也不過是一個方纔及笄的小女人,風月場上的事情她又如何會懂,以是梁飛平說的話,她實在一個字也不懂,隻是這些年與那些商賈高官打慣了交道,學會了不動聲色。

少年看到這個景象,抬手摸了摸鼻子,這事兒有些大啊。

祁諳從未見過兄長髮過如此大的火,怔愣間已經被他連拽帶摟的帶走了。

服侍她?祁諳怔了一下,服侍她甚麼?

祁諳氣結。

或許會有人感覺這般說來,這醉音樓實在就是一個出售皮肉的花樓,這便錯了,這醉音樓還分歧於平常的花樓,花樓裡講究的是有錢就好,但醉音樓分歧,這裡講究的是你情我願。

祁諳眸子一亮,手撐著下巴,饒有興趣的看著麵前的兩名男人,明顯威武雄渾,卻取了兩個如此嬌弱的名字,倒是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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