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枚香丸,沈大哥一向喜好的,流熏新作得的,送來幾枚給沈大哥品鮮。”流熏親手捧過一個斑竹小筐裡,遞來沈孤桐麵前,那筐裡放著幾枚色采各彆的香丸。
流熏眼眸一轉,看一眼一旁放心讀書不為所動的沈孤桐說:“才聽太太說,合歡十五歲了,該是配人的年紀了。四嬸嬸曾發起說沈師兄人物出眾,求太太將合歡說給沈師兄為妻呢。現在晴兒冇了,倒是合歡的福分了。”
不過是打趣話,沈孤桐自嘲的一笑說:“師妹談笑了。便是中了狀元,也不過是小小的翰林院編修。”言語間好大的口氣。流熏向,本來沈孤桐的心一向如此的大,如果一步步的行來,要混到個位極人臣如謝家的職位,怕不知更要等多少年呢?難怪她搏命也要留在謝府,就是要借樹著花,沾上謝府的福澤。
流熏說罷起家,丹姝為她披上雀金裘,戴上雪笠,在沈孤桐的目光中出了書齋。
她輕柔的衣袖掠過沈孤桐的手背,如嬰兒的手重拂,撩得沈孤桐目不轉睛去看她那纖長的翠綠玉指,粉嫩柔荑。竟然目光癡癡的不動。
“呀,蜜斯,如何能繡一對兒戲水鴛鴦呀?”綠嬋湊過來看,同丹姝嬉笑著鬨去一團,“前幾日繡的那幅鬆鶴延年去哪兒了?好歹也該繡幅‘蝶貓圖’給老夫人恭賀耄耋之年呀。”
她心頭驀地一寒,細心想想,記起了那段難堪……
合歡,合歡,哥哥可不是吃了迷、魂、藥?
她打發丹姝說:“待棉袍修補好,就給哥哥套上罩衫。”
清楚沈孤桐的眸光在她身上逗留了半晌,卻故作無所謂的避開她。
流熏一笑說:“沈大哥若品了流熏這香,必然能金榜落款的,流熏還希冀今後沾些沈大哥的福澤呢。”
她巧目盼盼,睫絨微動,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樣,彷彿涓滴冇曾將沈孤桐放在心上。望族閨秀,大戶令媛,愛好不過都是一時,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沈孤桐的麵色終究有些陰沉。
流熏內心一笑,哥哥這些日必然會對合歡敬而遠之,再不會如此合歡長,合歡短的。
祖母大壽,送個鴛鴦戲水的抹額公然風趣。
子俊說:“那裡就勞mm了,放下吧。轉頭合歡來,讓她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