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族權後_第17章 樂妓叩音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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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湛翻了個身,輕挑眉梢――白魚特地“保舉”叩音,當然彆成心圖。因姑母處境不如疇前,若想在宮內安插耳目天然不易,不過在部分新近顯赫的家世佈線倒不艱钜,特彆是在本無根底得誌放肆的及恩侯府安插一二眼線,的確就是不廢吹灰之力。

但是元三郎為寵妃手足,三郎之父及恩侯竟膽敢在天子腳下做為侵犯民妻惡事,浩繁禦史儘皆遮目避耳不見不聞,本身不過附屬教坊一樂妓,寒微輕賤乃至不如百姓,又怎能將受逼之事張揚扳連旁人?

倘若元三郎隻是色慾迷情企圖將這一附屬教坊樂妓據為己有,賀湛壓根不會存眷,但是,據白魚刺探所得,元三郎竟是細心謹慎將這樂伎出身經曆摸察細心,又與及恩侯商討,要將這樂伎薦入宮廷為賢妃固寵所用!

實在普通環境下,那些高官權勳雖有才氣奪占樂妓,不過到底是違律之行,為一戔戔美色擔著被禦史彈劾世人誹夷的風險太不值得,一不謹慎鬨去天子跟前,說不定就會丟官去爵,是以這類事情並未幾見,但是這回叩音卻恰好碰上了元家郎君。

竟是與他那裴五姐有5、六分類似!

好個多情天子,難不成隻對裴後一情麵深,卻將裴鄭二族恨之入骨?

這也是實話,平康坊裡,哪位娘子冇受過樂律、歌舞教習,技藝儘都不錯,反彈琵琶倒也並不鮮見,隻不過叩音容色出眾舞姿豔絕,假母用她,卻也是彌補叩玉獨力難支,那些遊俠、紈絝聞名而來卻不得見,用叩音應酬罷了。

假母本來也當她往紅倌人培養,教習歌舞樂曲,隻因尚小不及十五才保處子身,後卻被平康坊中假母看中,出資買來此處,終因而免卻被逼賣身這等厄運。

但是這晚,先醉倒的倒是賀湛,前一息尚且口吟詩唱,下一息竟歪倒憑幾,手中卻還握著空杯,嘴裡也還嘟囔著“叩音娘子還能接否?罰酒罰酒”,但是兩排密黑的睫毛已經垂落,燭照下,兩頰緋色更顯素淨。

能逃出世天者,若非內應,再無其他能夠。

平康裡不乏堆棧,是以諸多妓家並不任由淺顯客人過夜,但也是限於“淺顯”,對於那些繁華後輩抑或才名遠揚之士並不回絕,假母一來對賀湛極有好感,再者見他脫手不凡,也情知非富即貴,當即殷勤笑意:“那是當然,不過郎君既要過夜在此,妾需很多問一句如何稱呼,未知郎君由何而來京都,倘若市令察問,妾也好應對。”

假母方又恍然,本來是衝叩音反彈琵琶那手技藝,便笑:“小女叩音一手琴藝尚可。”

叩音悄悄點頭,感喟今晚怕是醉不成了,喚入酒保,合力將賀湛扶至內臥軟床,又親手替他解了外裳,鬆開辟髻,用那絹巾淨麵時,叩音依依不捨的目光在那張雖染醉意卻更顯俊美的麵龐上流連半晌,終究又是一歎,放落紗帳,輕步分開。

元家原為寒微,底子不講究甚麼申明家聲,仗著宮中賢妃一朝失勢隻覺得能夠橫行無忌,元三郎數回逼迫,壓根不顧叩音是否附屬教坊,宣稱隻要叩音願隨他去,天然有法抹消官妓身份。

“某便是長安人士,族中行十四,家居普寧坊賀府。”

自入風月場,雖學得渾身技藝,也如貴族女子般觸及那些詩詞歌賦,比較疇前有了很多見地,偶爾也會傷景豪情,但是終未曾期望能得夫君相知相守,眼下這般境地,更不會留意了,這玉郎雖好,何如無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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