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夫後悔了_第77章 ,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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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該!隻是……”她頓了一下,仰起臉,蹙著小眉看著他,“他是轉運使府的公子,我怕你脫手重,一旦如果傷了人,到了官府,那裡還管帳較是因何而起,也說不得大mm的事,那豈不是反倒累你……”

一開春,恰是往各處運糧的時候,齊天睿預算一下,遵循目前同源的鋪陳和買賣走勢,這一個月裡頭起碼有兩成的買賣都轉到了裕安祥。

同源勢大欺人,擠兌得旁的米鋪底子在金陵冇法安身,收糧之時傳聞也是橫行鄉裡、多有霸行。惡名聲齊天睿倒不怕,匪賊也可過錢莊,可這一個月裡齊天睿空坐著斂財畢竟難以心安,派人暗中去探究竟,日子淺並未查出為何同源要分帳到裕安祥,也未探得同源與韓儉行有任何乾係,倒實實在在發明瞭另一樁事,公然見韓榮德與同源掌櫃的劉泰訂交甚密。

“該放過他麼?”
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他語聲沉,一字一句說得誠心,莞初不知怎的,忽地感覺心疼,再不作聲,隻低頭貼在他懷裡,尋了他那沉穩的心跳去,濕濕的淚就蹭在貳心口……

“……”這一句他說的天經地義,全不像是膩了聲兒在哄她,莞初抽了抽鼻子,想開口,卻不知該如何應……

雖說裕安祥是江南第二大錢莊,可同源米鋪是家傳三代百年的老字號,從山西福昌源創號之日起就一向相互攙扶,現在毫無起因地主動分一杯羹給裕安祥,怎能不讓民氣生蹊蹺?

“那韓……”公子兩個字未出口,莞初蹙了蹙眉,“韓榮德,他先前哄著大mm暗裡本身打胎,許是還用將來天長地久的計算來哄她,可這以後,既然得知你要護著她生下來,又篤定大mm不會把他說出來,為何還要鋌而走險做下這麼……喪儘天良之事?枉顧她的性命罷了,也把本身曝露?他……就不怕你?”

莞初抿了抿唇,強掙了就著他的手一口、一口吃下,直到他對勁地放了那隻小空碗。

安設好統統,他轉頭就回到了裕安祥,藥草集的一應事物全數轉給兩位協理,抽//身出來,重審同源米鋪!

莞初內心忽地一股小火,噘了嘴,“落獄就已然勢敗!惡名出去,哪管你以後的計算?”

暮昏時分,大紫檔冊上清算得乾清乾淨,隻要薄薄的一遝子紙張,這是統統同源米鋪走的貨單兌票,齊天睿叮嚀人清算出來已是親身驗看了足足兩個時候,現在冇有點燈,暗淡當中單獨靜坐,思路更加清楚……

韓榮德不是個有城府的,而劉泰是同源老掌櫃親身為兒子選定的護駕之人,人精裡的人精。如果擱在疇前,韓榮德在劉泰麵前怕是連句話都說不齊備,而現在倒是日日“推心置腹”、走了內親,豈不奇怪?

齊天睿聞言,嘴角邊淡淡一絲笑,“怕。以是,他不敢讓我養。”

“我最見不得你哭。今後,再要想哭,來奉告你相公。”

窗邊的暖榻上,齊天睿端著一小碗安神湯,俯身遞疇昔,“來,再吃一口。”

她騰地坐直了身,小臉驚怔,淚痕斑斑,一雙失神的眼睛像不認得他似的,齊天睿蹙了眉……

如此看來,劉泰是動了心秘密皋牢這位韓大人的兒子,拱手供他銀錢,恐就是要在這官商勾搭之上再加把鎖,緊緊管束。至於老狐狸韓儉行是否曉得,齊天睿另有些捉摸不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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