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福田皺了眉喝了一句:“你們兩個好好用飯,本身家的肉,還怕跑到彆人碗裡不成?”
“偏疼?爹孃憑啥偏疼,我們辛辛苦苦的給他們收麥子,二房、三房連手都不伸上一隻,這會兒竟然還幫襯上老二一家的,這也太冇天理了!另有那沈香苗,她掙錢咋了,這麼多年我們也算幫襯二房很多,她現在掙了錢便能夠本身隨便花消,對我們不聞不問了?”
“你乾啥去?”沈福田喊住了她。
沈福田吃了半碗蒸籠麵,放了筷子:“靜秋,你帶著文鬆在家裡頭看家,我去瞧瞧你娘和你爺爺奶奶。”
沈福田頭也冇抬,鐮刀磨得刷刷響:“上就上吧,咱家文鬆不是也要去上書院了麼。”
這話不說還好,說了以後,徐氏方纔肚子裡的氣,蹭的一下就到了腦袋頂兒,感覺頭都嗡嗡了起來。
“嗯啊,聽二嬸是這麼說的。”沈靜秋點了點頭,內心頭仍惦記取甜美多汁的西瓜的事兒,不斷唸的懇求著:“娘,買個西瓜來吃吧。”
沈靜秋被拽的胳膊生疼,不滿的撇了撇嘴:“說了,都說了,可二嬸卻說今兒個家裡炒了肉和雞蛋,熬了綠豆湯,還說甚麼鐵蛋今兒個頭一天去上書院甚麼的……對了,二嬸還說買了瓜要給爺爺奶奶……”
一起走到了二房的院子前時,剛好聽到徐氏的哭聲。
“你話說的真是輕巧,你冇用腦筋想想,二房家之前但是收麥子前都斷糧,下雨天屋頂漏水的窮,這會子竟是有錢交束脩讓鐵蛋去上書院?你不感覺這裡頭有蹊蹺?”
沈福田部下磨鐮刀的行動頓時就停了下來,抬了頭看了徐氏半天,又低了頭去,道:“這有甚麼,也許是爹孃給的,再者,香苗那丫頭不是去鎮上賣吃食了麼,也也許是她掙的。”
徐氏越說越氣,底子待不住了,抬腿就要走。
這個呂氏,她閨女性子越來越張狂了,她也跟著膽量大起來了。
如果放在平時,沈靜秋撒嬌要東西來吃,徐氏頂多笑罵她嘴饞,但該給的錢必然會給,可今兒個徐氏內心頭裝著事兒,也顧不得理她,反而是瞪大了眼問:“你方纔說鐵蛋去上了書院?”
“都甚麼時候了,還光惦記取吃瓜,你是有多饞?”徐氏感覺本身閨女實在是冇有半分的眼力見兒,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:“我問你,鐵蛋如何去上書院了?”
“娘,二嬸家都捨得買瓜吃,天兒這麼熱,家裡又收麥子,怪累的慌得,你也給我幾個錢,我去買了瓜返來我們吃吧。”沈靜秋嘟著嘴撒起嬌來。
疇前唯唯諾諾的,今個兒還敢跟大房爭起來了!
沈靜秋和沈文鬆這才停了手,可沈文鬆也冇健忘順勢又夾了片肉到嘴裡,姐弟倆端著碗從灶房出來,在院子裡的桐樹底下大口的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