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碧柔道:“太子,您在忙甚麼?好輕易今兒冇有那些老固執來聒噪,不若臣妾陪您去園子裡逛逛?”
宇文睿這才笑道:“徐卿與孤,情同手足,徐卿獲賜禦書房行走,來孤東宮議事,乃是該當應分,徐郎有何事欲見孤?”
得信趕來的衛東康趕緊迎上,拜道:“太子殿降落臨舍間,微臣有失遠迎,不知小女可有無禮衝撞之處,還望太子……”
徐玉欽從翰林院出來,劈麵趕上幾個同科正聊此事聊得熾熱,見他過來,趕緊噤聲掩口,端倪間卻大有鄙棄之意。徐玉欽恍若未見,昂頭向外走,行至抄手遊廊處,叮嚀人取進宮腰牌,正冠斂容,往宮中而去。
尹碧柔這才破涕為笑,在他手臂上扭了一把,道:“太子不要哄人家……”
想到此處,他幾近肉痛得走不成路。
徐玉欽走入大殿,見宇文睿衣冠劃一,全然不似方纔醒來的模樣,不由心中有氣,不肯跪下施禮,隻雙手抱拳,對付了事。卻聽上首那人道:“徐卿等了多久了?小全子,好大的膽量!徐卿來見孤,怎地不立即將孤喚醒?”
宇文睿咳了一聲,小全子當即笑道:“孺人娘娘,殿下正為著朝廷的事頭疼,待會還要召見大臣們議事,並不得閒啊,要不主子著人服侍娘娘您去園子逛逛?”
徐玉欽神采難堪起來,彆過臉道:“多謝蜀王殿下體貼,玉欽並不信那些流言流言。衛蜜斯冰清玉潔,高慢貞烈,玉欽不需問。”
宇文睿走回階上,居高臨下地望著他,嘴角噙著一抹嘲笑,“孤倒不覺著此時與卿有何乾係。孤受雁娘相邀,因往衛府,雁娘竟未曾奉告於卿?”
宇文睿隻得起家上前,將她手握住,柔聲道:“莫哭,早晨孤去瞧你,且等一等?”
那內侍冇法,隻得將他引至偏殿用茶。
蜀王喟歎道:“玉欽,你就是心太實……罷了,本王言儘於此,你瞧著辦吧。本王會替你將宮裡宮外漫衍謊言的釘子都拔了,你放心,不會再有人提起……”
宇文睿趕緊笑道:“休惱休惱,孤是戲你……”
徐玉欽嘲笑道:“我妻衛氏恪守本分,和婉恭謹,至孝至純,下官以此事想問,對她,是種欺侮。下官不信她是那等朝三暮四之人,此事隻能問太子殿下,究竟為何要夜入衛府,壞衛氏名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