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嘉妃收下了蜜合香,蕭綰心與嘉妃又說了一會兒子話,便扶著蕊珠的手歸去柔儀宮了。
蕭綰心笑著施禮道:“嘉妃娘娘幫著姐姐去了禎祥館養病,我還冇有來得及謝過姐姐。方纔上午過來的時候,鹹福宮的內監通稟說嘉妃娘娘您去了鳳寰宮存候,我便下午過來了,一麵是感謝嘉妃娘娘照顧姐姐的恩典,一麵是與嘉妃娘娘說說話。”
蕭綰心倒是淡淡含笑著道:“嘉妃娘娘替姐姐在皇上麵前美言,不但讓姐姐搬家禎祥館,放心養病,更是讓皇上解了姐姐的禁足。mm實在是感激不儘,怎會捨不得這小小的一個蜜合香呢?”說罷,蕭綰心笑著拉住了嘉妃,道,“如果姐姐喜好,隻要收下便是了——這也是對mm情意的成全。”
“有一段日子了?”嘉妃冷冷一笑,厲聲道,“皇上總有兩個多月冇來了吧!”
嘉妃垂下頭去,瞧了瞧本身的這一身碧色段織暗花攥心菊宮裝,冷冷開口道:“本宮不喜好這件衣裳!春雨,快扶著本宮回鹹福宮去,本宮要重新梳洗打扮。”
春雨笑著奉上了一對紅寶石並蒂荔枝赤金絞絲手鐲,這才道:“嘉妃娘娘也喜好純白一色麼?這一點,倒是與棠梨宮的純嬪不謀而合呢!”
這一日蕭綰心穿了散花水霧綠草絨裙宮裝,頭上不過隻是戴了一對紫玉鑲明珠流蘇簪子,顯得非常清麗可兒。
嘉妃從速笑著道:“既然是身為女子,那裡有不愛香粉的,更何況是如許代價連城的好東西——mm不與姐姐陌生,姐姐又怎能拂了mm你的麵子。如此,那本宮便收下了!”
春雨一凜,再也不敢多言,隻得從速扶了嘉妃歸去了鹹福宮中。
嘉妃含笑接過了阿誰琺琅描花圓缽,翻開以後,倒是一盒香粉。嘉妃微微湊上前去,倒是聞得那香粉固然香氣幽微,不易發覺,但是卻彷彿是能直入人的骨髓普通,暗香沁人。
嘉妃選定了一支赤金並蒂海棠花步瑤緩緩戴上,這才淡淡道:“那樣的色彩,本宮看著都糟心。倒不如這梨斑白與玉色,讓人看著舒心順意,頗得安閒。”
聽著春雨說話的工夫,嘉妃緩緩地戴上了那一對紅寶石並蒂荔枝赤金絞絲手鐲,淡淡道:“那麼,春雨,本宮問你,皇上有多久冇有來我們的鹹福宮了?”
春雨掰動手指算道:“如此後宮當中,最得寵的便是永和宮的賢妃娘娘和柔儀宮的宸昭容了。再其次,便是皇後孃娘和棠梨宮純嬪。不過,比起賢妃娘娘與宸昭容的盛寵不衰,純嬪天然是不如的。隻是,皇上彷彿也非常中意純嬪,一個月中,總有那麼三五天是歇在純嬪的棠梨宮的,也老是細水長流的恩寵。”
嘉妃手中捧著阿誰琺琅描花圓缽,不由獎飾道:“本宮原覺得在這後宮當中算是見過很多好東西了。隻是宸mm的這個香粉,怎的看著如許好呢?”
春雨見嘉妃的神采和緩了幾分,便從速笑了笑,道:“蘇夫君啊,蘇夫君當初是宸昭容提了一句皇上才寵嬖了她的。不過,人家宸昭容是盛寵不衰,烈火烹油的繁華。但是到了蘇夫君那邊,那便是曇花一現了。並且蘇夫君位份寒微,如何比得上嘉妃娘娘您是一宮主位,身份高貴呢?”
春雨從速道:“嘉妃娘娘息怒啊!皇上固然不常往我們的鹹福宮來,但是心機倒是在我們鹹福宮的!您看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