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嘉妃仰開端,微微看著這未央宮四四方方的天空,低聲開口道:“春雨,你說,是誰讓本宮走到現在這個處所來的呢?”
春雨固然成心阿諛,但是嘉妃聽了春雨的話,卻也是沉吟著道:“蘇夫君和徐秀士都是我們鹹福宮裡的妃嬪。我們鹹福宮固然住了三位妃嬪,但是卻都不甚得寵——春雨,你說,這好是不好?”
“純嬪?”嘉妃略一挑眉,道,“本宮倒是健忘了,這後宮裡頭另有這麼一小我兒呢!對了,春雨,皇上可還寵嬖純嬪麼?”
春意一驚,從速拉了拉嘉妃的衣袖,道:“嘉妃娘娘,您這話可不能胡說啊!”
嘉妃從速笑著道:“既然是身為女子,那裡有不愛香粉的,更何況是如許代價連城的好東西——mm不與姐姐陌生,姐姐又怎能拂了mm你的麵子。如此,那本宮便收下了!”
春雨從速道:“嘉妃娘娘息怒啊!皇上固然不常往我們的鹹福宮來,但是心機倒是在我們鹹福宮的!您看看——”
春雨見嘉妃的神采和緩了幾分,便從速笑了笑,道:“蘇夫君啊,蘇夫君當初是宸昭容提了一句皇上才寵嬖了她的。不過,人家宸昭容是盛寵不衰,烈火烹油的繁華。但是到了蘇夫君那邊,那便是曇花一現了。並且蘇夫君位份寒微,如何比得上嘉妃娘娘您是一宮主位,身份高貴呢?”
嘉妃倒是淡淡道:“這件事,你既能夠說是宸昭容向本宮誇耀她的恩寵,也能夠說是她念著本宮幫了她與她姐姐一把,心胸戴德,捨得讓出如許的好東西——既然如此,本宮又何必計算這些。”
“有一段日子了?”嘉妃冷冷一笑,厲聲道,“皇上總有兩個多月冇來了吧!”
說罷,蕭綰心對著蕊珠使了個眼色,隻見蕊珠拿出了一個琺琅描花圓缽,恭敬道:“啟稟嘉妃娘娘,這是我們昭容主子的一點情意,請嘉妃娘娘您收下吧!”
嘉妃選定了一支赤金並蒂海棠花步瑤緩緩戴上,這才淡淡道:“那樣的色彩,本宮看著都糟心。倒不如這梨斑白與玉色,讓人看著舒心順意,頗得安閒。”
嘉妃的神情倒是淡淡的,隻是轉頭一望,在鳳寰宮的門匾上,那“鳳寰宮”三個字是用了金漆謄寫的,更是顯得極其高貴。
春雨見了嘉妃的神采並無竄改,卻也一時也不敢說甚麼,隻是低低道:“啟稟嘉妃娘娘,皇上有一段日子冇來我們的鹹福宮了……”
如此,嘉妃收下了蜜合香,蕭綰心與嘉妃又說了一會兒子話,便扶著蕊珠的手歸去柔儀宮了。
宮道上,蕊珠垂首道:“二蜜斯也真是捨得,那麼好的蜜合香,皇上賞下來的,統共就是那麼一小盒,二蜜斯竟然都給了嘉妃娘娘了。”
嘉妃手中捧著阿誰琺琅描花圓缽,不由獎飾道:“本宮原覺得在這後宮當中算是見過很多好東西了。隻是宸mm的這個香粉,怎的看著如許好呢?”
春雨不明白嘉妃的話中所指,便隻好思忖著道:“嘉妃娘娘,您是皇上的寵妃。以是,是皇上帶著嘉妃娘娘您住進了這都麗堂皇的未央宮中。”春雨見著嘉妃神采不對,便嘻嘻道,“這但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呢!”
聽著春雨說話的工夫,嘉妃緩緩地戴上了那一對紅寶石並蒂荔枝赤金絞絲手鐲,淡淡道:“那麼,春雨,本宮問你,皇上有多久冇有來我們的鹹福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