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邢烈火的電話,她天然不管,可電話卻一遍一遍響不斷。
“唔,彆鬨,我還想睡。”蹙著眉頭,她不耐煩地低喃。
“天亮了!”啃咬著她嫩白細緻的脖子,他啜了一口氣,狠狠拍她屁屁。
連翹一怔,這才真奇怪了。在阿誰聲色犬馬的圈子裡模爬滾打過來的爽妞兒,碰到変態不是家常便飯麼?有甚麼值得大驚小怪的。
萬一有告急事情?
好吧,她囧了。
四目對視,她臉微紅,眼神又飄向彆處……
“這,這是烈火的電話麼?咦,冇錯啊!”電話裡的女聲和順委宛。
被?
更愁悶的是,摟著她阿誰閉著眼睛的混蛋,一隻藏在被窩裡的大手就那麼在她腰上狠狠一捏!
心跳如雷,睨著他慾求不滿的一張俊臉,她重重呼氣,剛想說話,敬愛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。
她雙手緊緊抵在他硬實的身前,晨光的微光下,能夠看到他眼中騰躍的火焰。
順了順額發,連翹寬裕地瞄了一眼身邊的某男。
“膽兒肥了?”
正巧,他,也在瞅她。
“嗚,尼瑪的我被人‘嫖’了。”
“呃,我不曉得。”連翹想他殺——
舌尖纏繞,他鋒利的視野鎖著懷裡的女人,腦筋裡不期然地冒出一句話來。
接通電話,她本來想讓開,卻被邢烈火大手一拉就倒進他懷裡。
但她曉得舒美人雖說是一個皮條媽媽,但一向是賣藝不賣丶身的,這‘被’嫖了,又從何提及?
正深思呢,那姐妹兒又來了。
連翹‘嗯嚀’一聲,腦筋冇回神兒,身材風俗性與他膠葛在一起。
黑眸半睜,邢烈火擁著伸直在懷裡的柔軟身材,湊疇昔輕銜了她的唇。
冷眸一沉。
“爽妞兒,說點其他的!”
“滾犢子!”
她認命地拿起手機,走到浴室門口,敲了敲,拔大聲兒喊。
連翹對付著。
“連子,誰混蛋?”舒爽迷惑了!
驚叫一聲,電話那端的舒爽就笑開了。
可惜,她做不到!她太淡定了——
接下來,鎮靜地和爽妞兒煲起電話粥來。
舒爽越說越衝動,聲音越說越大。
翻開枕頭,他側過身一把扯她過來抱在懷裡,抓過她的手,一根根捏著那纖細的,粉色的,光芒的,圓潤的手指頭,安靜而冷酷。
“連子,憐憫姐吧,我碰到変態了。”
“啊!”
輕描淡寫的一個字,還是冇有溫度。可對於他來講,這倒是一種可貴對人的信賴,絕對具有劃期間的意義。
舒爽大笑,“好吧好吧,就曉得你不樂意聽。對了,連子,你啥時候出來玩啊?你說你去當勞甚麼子兵?跟下獄有啥辨彆啊?”
“不對吧?明顯是你吃我。”
捂住話筒,她嘟噥著吼他。
“接。”
唇角一抽,連翹臉上有點發燙。
嚇了一跳,連翹猛地睜眼,想了幾秒,反應過來了。
“啊!?”
不滿地皺眉,放開手,他重重倒在床上,“接吧。”
輕‘嗯’一聲,連翹心窩兒一顫。
她默了。
輕紗的窗簾,冇有隔斷拂曉的第一縷日光。
“咋了?”她問。
這王八蛋——
“火哥,食品也是有莊嚴的,人吃了就算了,還不讓睡覺了?”
這時,又一個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。
“冇,冇事,你持續。”
一翻身就將她壓下,邢烈火那冷冽的雙眸中,肝火顯而易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