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鼎記_第二十一章 鬥酒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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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望山被嗆得翻了翻白眼,他好歹在真定多年,也算是一方富賈,就連崔象對他也要禮遇幾分,鄭好卻對他如此不恭,實在讓他難以接管。

夏祥嗬嗬一笑:“連小娘子本官見過,也打過交道,雖是女流之輩,卻也很有目光和魄力。柳長亭和謝華蓋本官第一次傳聞,也未曾會麵……以是此事不急於一時,連小娘子雖有氣力,卻一定故意於糧倉和種糧買賣。柳長亭和謝華蓋雖故意,卻也不必然就是最合適人選,總得本官見過以後再說。來,喝酒,喝酒。”

崔象天然是坐在了上首,夏祥陪在右首,鄭好陪在右首,李恒坐在鄭好右首,許和光坐在夏祥右首,徐望山和馬清源坐在末座。

許和光的筷子舉到一半,一聽此話也愣住了,他大為不悅地說道:“鄭通判非要到處和崔府尊作對不成?”

鄭好放下酒杯,拿起筷子,筷子舉在半空又停了下來:“如果下官有合適人選接辦糧倉和種糧買賣,崔府尊又如何說?”

許和光倒吸一口冷氣,蒲桃酒雖是葡萄和糖來釀造,不放酒麴,釀的是原汁葡萄酒,甜度很高,度數很低,但也是酒。壇中之酒是用大米釀造,色彩發白,變成後用炭火燒烤,燒出濃濃的糊香味,能夠悠長儲存,以是又叫做“燒酒”。

“曉得公私清楚就好。”崔象笑眯眯地看向了夏祥,“本官向夏縣尊推舉柳長亭和謝華蓋,也是私事。本官和柳長亭、謝華蓋私交甚好,以小我身份向夏縣尊舉薦,鄭通判,你也要禁止不成?”

夏祥喝了一點蒲桃酒,入口很甜,近似飲品。他見鄭好還是一臉不快,心中不覺好笑,就向鄭好敬酒。鄭好雖不甘心,卻又不好劈麵回絕夏祥,隻好對付了事地和夏祥悄悄一碰,隨即一飲而儘,放下杯子,看也不看夏祥一眼。

不過……夏祥再是少大哥成,畢竟切身經曆的風波太少,小聰明能夠應一時之急,真到了大風大浪之時,他還是難以對付。

崔象並不接鄭好的話,而是扭頭問夏祥:“夏縣尊意下如何?”

夏祥察言觀色,曉得在坐的各位心機各彆,鄭好想逼他表態,好借他之口和崔象一較高低。許和光想看他是偏向崔府尊還是偏向鄭好,李恒是替他擔憂,而徐望山、馬清源二人則美滿是一副唯恐肇事上身的隔岸觀火的姿勢。

“彆人鬥茶,你我鬥酒,夏縣尊,如何個鬥法,你來劃個門道。”鄭好不忘和夏祥比酒之事,“是文鬥還是武鬥?”

許和光也是不動聲色地暗中打量夏祥,想曉得夏祥會如何迴應。柳長亭和謝華蓋雖富可敵國,但和連若涵比擬,還是相差很多。不過對於夏平和連若涵也熟諳一事,貳心中也是微有幾分不測。雖有不測,細心一想,卻也在道理當中。

“如何?”鄭好喝完,將罈子重重一放,一臉豪氣,“本官莫非還怕你不成?”

“下官……不敢。”鄭好被嗆得無話可說,情急之下,隻好又將困難拋給了夏祥,“下官也是以小我身份向夏縣尊推舉接辦糧倉和種糧買賣的合適人選,崔府尊不會介懷吧?”

“鄭通判,不敢喝了麼?”馬清源眼巴巴地看著鄭好,見鄭好呆愣當場,不由打趣說道,“如果不敢,小民可代之。”

“夏縣尊……”崔象放下筷子,溫吞吞地看了夏祥一眼,“如果你情願,本官就讓柳長亭、謝華蓋不日前去縣衙拜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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