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鼎記_第十八章 無心插柳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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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科癱坐在地上,嚇得渾身顫栗:“我、我、我,董現,冤有頭債有主,不是我關鍵你,是有人關鍵你,我也是被逼無法。如果我不毒殺了你,我就會被彆人殺死。你死總比我死好!”

夏祥衝幾人叉手一禮,幾人惶恐,倉猝行禮,連稱不敢。

“讓他畫押,帶下去。”夏祥揮了揮手,他想要的答案已經獲得,不必再和付科膠葛下去。

合法世人看得目瞪口呆之時,屏風背後的人影俄然口出人言。

夏祥身為縣尊,對於命案隻要審理之權,並無科罪之權。極刑的決定權在真定府崔府尊之處,崔府尊科罪以後,纔會上報刑部。隻要刑部批覆以後,再由皇上飲點,纔會斬首。

“二郎,是我,我死得好慘呀。”屏風背後的人影肩膀顫栗,很悲傷的模樣,“當我跳進了河水當中,蒙受了溺斃之災,痛苦萬分。身後到了陰曹地府,見到了閻王,說我死得冤枉。閻王也以為我確切冤枉,就放我還魂,容我報仇以後再投胎為人。”

蕭五嘴裡叨了一根草根,頭上也插了一根,模樣非常風趣,他先是衝連若涵微施一禮,待看到連若涵身後的令兒時,俄然神采慌亂了幾分,忙不迭地摘下頭上的草根,藏在了身後,渾厚地一笑:“令兒也來了。”

連若涵一臉驚奇:“與我何乾?”

“親孃呀。”付科嚇得跳了起來,然後一屁股摔在地上。他平生作歹多端,向來天不怕地不怕,雖對鬼神之說半信半疑,卻也並不真的以為會有鬼神索命,不想屏風背後的聲音竟然真是董現的聲音,涓滴不差,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。

“然後就是該蕭五出場了。”蕭五甕聲甕氣地接過話頭,他先是嘿嘿笑了一氣,“先生常說的一句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,說的就是我。我笨是笨了一點,但人好就運氣好,唉,真冇體例……”

話一出口,嘴裡的草就掉落下來。他身子一錯,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將草悄悄捏住,一翻手也藏在了身後。

“起來,先起來。”夏祥表示丁可用扶起董斷,“付科是受人教唆殺人,隻要將幕後真凶繩之以法,纔算真正為董現和馬小三佳耦伸冤。付科,幕後真凶到底是誰?”

連若涵卻不肯承情,擺手說道:“當初呂東棟投河七次以後,他已經不再是好景常在之人,和我也再無乾係,此事不必謝我。”

“好,說得好。”夏祥拍案喝采,“就依許縣丞之言,此案持續清查下去,不管幕後真凶是甚麼大人物,必然一查到底。本官初來真定,諸事還要仰仗許縣丞、馬縣尉和丁捕頭。”

原覺得董現三人是被董李氏和嚴孫所害,不想竟是死於付科之手,董斷雖感不測,卻也不管很多,隻要兄長沉冤得雪,他就感激夏祥。

“哎呀。”許和光嚇得打了個寒噤,內心驚呼一聲。若不是夏祥坐在堂上,他幾近要奪路而逃了。太嚇人太陰沉太可駭了,他如何也想不到新任縣尊竟有通陰陽的本領,豈不是說,不管有多大的冤情,夏縣尊都能夠拘來冤魂,一問便知?

夏祥請連若涵到書房一見,他未穿官服,一身寬衣,舉手投足,飄然出塵,手拿一把摺扇,邁進書房大門,見連若涵正端坐鄙人首的椅子之上,托腮沉思,不由心中一動,此景可入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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