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窟裡混亂一團。
太多了!太多了!
“竟然有這麼多……”
西域進貢的和田美玉……
一句比一句刺耳的唾罵,激憤了範秉。
濃霧順著洞口往外湧。
咚咚!
平樂厲聲號召侍從。
彆院背景而建,能造出飛瀑流泉這般景色,隻要一處。
“駙馬爺,這個時候到訪,怕是分歧端方。”
範秉麵前一亮,抓起鑰匙,走近流泉瀑布,等閒翻開了那一道用於假裝的貔貅木門。
兩名侍衛看平樂氣得顫栗,衝上去製住他。
平樂嘲笑:“曉得了本宮的奧妙,還敢覬覦本宮的財產。還想活著分開嗎?”
“當老子是嚇大的?”
廝打間,隻見成串的珍珠從紫檀櫃中滾落下來,翻倒的金磚打翻了燭台……
他本就是一個脾氣狂躁的人,在款項刺激下,現在如同一隻掙紮的困獸。
那是他典當文嘉陪嫁的金步搖換來的。
一斛一斛的珍珠,圓潤飽滿。
咚!
暮靄沉沉,暑熱未散。
人贓並獲,說甚麼都遲了。
頃刻間,滿室的金光晃得他睜不開眼,隻覺一陣天旋地轉,彷彿置身於金山銀山當中。
“哼!本宮倒小覷了你這一身溜門撬鎖的本領,本事啊!竟將本宮耗時兩年才完成的天工鎖,等閒翻開?”
說罷,又朝順子使了個眼色。
成盒成盒的珠寶金飾,燦爛奪目。
他徑直朝著山那頭的天井而去,順子一起跟到飛瀑流佈,才怔怔地反應過來,伸胳膊要攔。
“你這個惡婦,吃下去多少人肉骨肉,連塊骨頭都不肯吐出來。貪得無厭,喪芥蒂狂,你有這麼多了,我拿一點如何了,老子拿你一點如何了!”
範秉轉過甚,便低低啐了一口。
“趙叔,範爺是得了公主的叮嚀,特地過來等公主的,有差事要辦呢……”
刀尖冇入範秉的心口。
“你帶駙馬爺出來,旁的處所,可不好亂走,不然公主見怪下來,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順子眼睛瞪大,身子微微顫抖。
範秉見狀,心中狂喜。
“喲,我道是誰呢,本來是範駙馬。”
範秉抬手叩門。
“你侵犯民田,致無數百姓流浪失所,無家可歸……”
文嘉的話,倒也省了他很多工夫。
南茲新到的沉香木……
他頭皮一麻,心中暗叫不好。
鑰匙串也在“噹啷”聲裡,墜落在地。
話音未落,範秉的匕首已抵上他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