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小弟子無法,壯著膽量再敲房門,嘴上顫巍巍道:“普真師兄在……”
普真搖了點頭,拍著易凡肩膀道:“倒也不是讓你退寺下山,隻是將此次測驗打消罷了。我觀你天賦異稟,連‘靈肉合一’這等功法都能學會,定然是個可造之材。隻是你跟著慧真師伯為免有些藏匿才氣,不如拜入我師父門下,各種功法丹藥也是齊備,境地天然能一日千裡。”
果不其然,普真聽後冷冷一笑道:“練成‘靈肉合一’又能如何,你們會敗隻申明你們廢料,且讓我前去會會他。”
普海聞言羞紅了臉,趕快扯開話題道:“大師兄來了,你還說那些廢話乾嗎,是不是底子冇把他白叟家放在眼裡?”
帶著一眾傷殘弟子,普海徑直來到前院的一間僧舍前,輕叩了幾下房門,恭聲道:“普真師兄在嗎?”
易凡倒是真想再次發功,但慧真再三叮嚀他一天以內不得發功超越五分鐘,無法之下,他隻好實話實說。
易凡微微一愣,暗想:“據聞這普真早已進入‘筋如鋼絞肉如鐵’之境,氣力恐怕比阿誰梁元還強,如何還會怕我這個剛入武道之人?”
入夜,易凡睡得正香,忽聽窗外一陣悉悉索索之聲,猛地驚醒,他本能地想要元神出竅去探查一番,不過那狸貓秘寶略一運轉,便將其元神拉了歸去。
一旁幾個弟子聽到此話,心中皆是竊喜,有大師兄脫手,那小子如何能夠撐得過三十招,看來這樊易是冇法成為正式弟子了。
易凡倒是冇有想太多,見眼下危急消弭,便對普真抱拳道:“多謝大師兄。”
“慧覺?”易凡聽後神采驀地一陰,冷冷道:“本來是讓我當他門徒,這便好說了,冇門!”
普海見其神采,心中暗喜,他此次前來請大師兄脫手,除了這一點點師兄弟情分外,最首要的是他還把握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奧妙。
塗了藥,手上火辣辣的疼,他看著傷勢垂垂規複,心中想著:“這‘靈肉合一’果然是絕代奇功,竟能讓我的武道力量晉升至此,有了這個殺手鐧,想必今後對於薛仁也是添了很多勝算。
嚇出一身盜汗,易凡定了定神,出聲問道:“甚麼人,敢在小陀寺當中偷偷摸摸的!”
“都跟我走吧。”普真一甩手,領著幾個弟子就要往回走,見那普海還是一臉不甘心之色,上前揪住其耳朵,怒道:“還在想甚麼歪點子,讓你走冇聽到嗎,測驗之前若讓我曉得你再去找樊易的費事,看我不打斷你的腿!”
普真也不與他廢話,直接挑明來意道:“測驗那日,我但願你退出。”
“這……”易凡聞言方知此中道道挺深,雖想回絕又怕惹怒普真,影響他在寺中調查薛仁的事情,思前想後之下,一時候還真冇有好的說辭。
因為白日門栓已壞,易凡隻是將房門虛掩,門外的普真也是個急脾氣,見門好久不開,便直接排闥而入。
“啪啪啪。”一陣短促的拍門聲打斷了易凡的思路,未等他起家去開,內裡之人就破門而入,為首的恰是普海,隻見他號令道:“小子,我們普真大師兄前來問你話了,還不快快驅逐。”
打了個哈欠,普真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,微怒道:“是哪個不開眼的傢夥打攪了我的小睡,啊,不對,是打攪了我的練功。”
現在慧真門下又有門徒練成此功,讓普真去經驗一番,也算是小小地揚眉吐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