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代阿鬥立蜀漢_第7章 無字遺詔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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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翎兒姐姐!”待她看清身後站著的,竟然是吳太後身邊的宮女翎兒的時候,一顆心才放了下來。

劉永擁被坐在龍榻上,看著宮女用一根象牙簪子撥打著捲曲的玄色燭芯,一小截尚未燃儘的燭芯落下來,落到了桌子上一塊展開的紅色絹帕上,刹時騰起一束淡藍色的火焰。

永泰宮:

“陛下大傷未愈,你卻偷跑到外間來,如果陛下不謹慎拉傷了,把穩太後剝了你的皮。”

劉永的目光在鎮靜後那微微灼紅的臉頰上敏捷滑過。

鎮靜後隻是悄悄瞥了一眼,便拉起拖地的裙裾,俯身將地上的茶杯撿起,笑道,“陛下箭傷猶在,切不成多慮。昔日,先帝與臣父等人兵馬平生,方得這益州險塞,曹魏雖百萬之眾亦不能克。本日,雖失幾郡,但我蜀上豪傑猶在,智慧之士思得報效,陛下怎能夠一己之頹,而輕言納降?倘先帝有知,豈不滿城涕淚?”

“陛下!”

翎兒的臉上卻滑過一絲奇特的神采,對著宮女比劃了一下,叮嚀道,“切勿奉告皇後我來過。”

“陛下自顧上城拒敵,可知臣妾等人與母後在宮中諸多惦記。陛下在,我蜀漢江山亦在,曹魏進犯,南夷思取,此存亡存亡之際,陛下更宜善保龍體,以慰我城中軍民之心。”鎮靜後纖手微動,幫劉永拉了拉被角,說道。

“敢是太後孃孃親身來了?”宮女慌得神采煞白。

劉永一震。

端兒不敢再說甚麼,高舉著燈籠走在前麵。

腳步聲響起,隨後是宮女的聲音:“娘娘千歲,陛下方纔睡去,可否要奴婢前去通報一聲?”

卻本來這絹帕的中間另有著夾層。

“朕自知無顏麵對先帝,何如身負箭傷,朝中眾卿言降者多矣,又豈能夠朕一人之意悖世人之心?”

宮女驚得臉都白了,覺得是哪一座宮裡的主子奉詔前來侍寢,必然如許的事情在半個月之前是常常產生的,而每一個伴隨主子前來的丫頭,也都是一副失勢後不異的臭嘴臉。

宮女顧不得答覆翎兒,倉猝清算一下衣衿,跑向宮門口去驅逐。

“愛妃休再多言,還是早些回宮安息。”

兄長不愚,他已經預感到了會有人來頂替本身,隻是迫於表裡壓力,對本身的運氣已經落空了把握的主動。

劉永尋覓了好久,隻在綾子的邊沿地帶找到了一個烏黑的墨點,墨點很大,很較著是用心點上去的。

劉永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那份劉禪的遺詔。

實在,劉永並冇有睡。

“奴婢不敢,隻是見陛下剛睡,出來……”宮女未等說完,宮門外一道血紅色的亮光閃起,隨後,傳來值班寺人的聲音:

“不必了,你等且退下,本宮要與陛下伶仃待一會。”鎮靜後的聲音。

宮女長出一口氣,幫劉永掖了掖被角,悄悄退出來。

劉永一動不動。

肩膀俄然被人從前麵悄悄一拍。

鎮靜後含笑一下,不語。

見劉永雙目灼灼地盯著本身,鎮靜後低頭看了一眼本身,複而笑道,“陛下敢是諷刺臣妾一介女流卻敢妄言國政?”

黃綾子被展開。

劉永敏捷將黃綾子藏起來,做出一副方纔復甦過來的模樣。

劉永做出怠倦的模樣。

敬安宮的宮門外,塗滿了紅色的青磚巷子上時而還會有積水,被宮女端兒手裡的燈籠一照,如同尚未固結的鮮血。

翎兒卻彷彿並不想就此放過她。

這又是一個令人倍感堵塞的夜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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