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將軍多嫵媚_196 寫信之人是誰?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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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雲舒當著文武百官和太後的麵請旨隨褚雲天征一起去元狩宮,他不好回絕,現在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元狩宮太上皇的環境,他便也不便利對褚雲舒再下殺手。

“殿下的前提是甚麼?”斷了蕭家這條線索,替褚雲景穩固帝位,想來今後穆玄青和晉國所得的好處必定不會少,他現在來與他談,想要的隻怕不簡樸。

“寫信之人是誰?”沈臨安沉著臉轉過甚,目光淩厲,已經不再是籌議的語氣。

當初處理褚雲清的時候,他本該將幾次幸運逃脫的褚雲舒一併推入萬劫不複的深淵。恰好褚雲舒尋了個神醫返來,坐實了中毒之事,卻又將褚雲天征的命留了下來。

他曾猜想過做此事的人是誰,當初最大的思疑便是沈朔,畢竟沈老夫人都做得出殺褚雲雪以保沈家的事情來,沈朔這般對東晉王府也不算奇特。

穆玄青是當著大齊文武百官的麵請旨回晉,雖說他是質子,可畢竟是一國皇子,國難當頭,他也不能持續這般留在大齊置身事外。他要走,褚雲景承諾得乾脆,畢竟穆玄青暗裡答允了,此去不管戰局如何,都不會持續讓蕭家存在於這個世上。

“本王但願事成以後,阿瑤能留在晉國,不再返來。”穆玄青一字一句地說到。

隻是,若真是沈朔所為,以他對晉國的態度,以當時大齊的兵力,隻怕早在當時候就趁機踏平晉國了。

可現在,見沈臨安這般神情,他又非常想看看,曉得本相以後,他會有甚麼樣的反應。

“部屬隨公子一起去。”他們現在要防著褚雲景脫手,這些光陰,沈臨安走到哪兒,池光就跟到哪兒,“公子放心吧,都這麼多年了,部屬即便是心胸仇怨,卻也不至於被衝昏腦筋,不顧大局。”

“你不是想替東晉王昭雪嗎?十多年前的舊案,冇有實在的證據,即便是有褚雲舒和柳元衡幫手,想來也是難辦的吧?”沈臨安剛回身,便聽得身後穆玄青落拓地說道,“當年東晉王通敵叛國之事,實屬栽贓,當年指證東晉王的晉國守將,曾收到過一封密信,信中儘書讓他如何捏造與東晉王府來往的手劄和如何指認栽贓。”

“本王固然不知齊帝當時為何非要置東晉王於死地,不過夏醇的私心,不但是想換兩國安寧。梁瞿於夏醇是多大哥友,當初夏醇也是懷著一顆報仇的心來做這件事的。”

“奉告她又有甚麼用?這類時候跟她說這些,隻會讓她胡思亂想罷了。”沈臨安似是終究回過神來,捏著盟約書的手緊了緊,掃了池光一眼,“我去一趟元狩宮,你好生看著朝中動靜,我冇有返來之前,不準輕舉妄動。”

在朝上,他要顧忌三公,特彆是柳家和沈家,朝堂外,還要防備阿誰請旨去元狩宮侍疾的永安王。

“那名守將,當年就在威遠候麾下,他被人打通,卻在事成以後發明有人要殺他滅口,自知逃不過,便將那封信交給了威遠候夏醇。”這件事情,穆玄青是幾年前才曉得的,“當初夏醇獲得那封密信的時候,東晉王還隻是方纔被收押刑部,夏醇如果當時道出此事,或答應以免除這一場血案。隻是,他挑選了以此作為籌馬,管束寫信之人,以此換了晉國與大齊十餘年的安寧。”

晉國的戰事一點即燃,夏家畢竟幾代參軍,雖說朝上備受打壓,可在軍中根底深厚,晉國好戰,強軍是朝政的根底,可當初鳳瑤軍敗北後將帥慘死的結局已讓諸多將士心寒,夏醇方纔清算完設防,帝都就傳他有叛國之意,便是連晉國百姓都開端猜想此中的詭計,現在他以清君側殺奸佞的名義振臂一呼,南境以內多有呼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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