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師廟中,擺了一個香案,香案上擺了一個豬頭,一隻羊頭,一隻牛頭。這年初,這三樣可不好買,有錢都難買獲得,張太金也是費了老邁的力量才搞到手。那隻豬頭不是家豬頭,而是張太金打了一隻野豬,豬肉拿了大半去換了隻羊。那牛頭則是從山裡苗族寨裡弄到的。
常興畫著畫著,握筆的手已經開端痠痛。這也難怪,手用力地握著筆,不會用巧勁,一隻符筆用起來,不會比揮鋤輕鬆。
請完了兵馬,再回到桌前向香壇請祖師:“觀請賢神師祖,付七五祖師,切身降落,傳度學法,要一聖一陰,助吾弟子,敕下靈符法水一碗。”
張太金將典禮做完,這纔將常興扶起來:“孩子,這禮節做完了,待會師父教你畫符化水。”
官方泛指三牲有大小之分,大三牲指羊、豬和牛;小三牲指雞、鴨和兔(一說大三牲指豬、牛、羊,小三牲指雞、鴨、魚)。有些處所也稱雞、魚、豬為三牲。
張太金見如此景象,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,但還是耐煩地鼓勵著常興持續下去。
常興已經感受非常累了,但是承諾了師父必然能夠吃得了修煉的苦,如何能夠懺悔?以是常興持續咬牙對峙著,照著張太金寫出的本身的名字與生辰八字,當丹青一個字一個書畫在祖師威靈總符的符膽中。
張太金非常有耐煩地奉告常興如何畫祖師威靈總符。常興年幼,手握著符筆都不斷地顫栗,而祖師威靈總符非常龐大,比學寫字還要難上百倍。但是常興卻雙手握住符筆,不讓羊毫顫栗,然後一筆一劃地照著師父說的挨次謄寫。固然筆劃畫得歪傾斜斜,但總算是將符的筆劃大抵地畫了出來。
“伏以起心動意,崇高皆知。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,未先動兵先動糧,千千兵馬降壇場。起眼觀彼蒼,祖師在麵前;起眼觀彼蒼,師父在身邊。一觀便到,一請便來。拜請老君殿前,啟教華佗教主,傳度開刀接骨,和止血入痛,移涼退熱。消痛仙師、隔山入痛仙師、隔河入痛仙師、華佗祖師、真武祖師、尊古仙師、鐵牛祖師、雪霜祖師、化骨仙師、接骨仙師、普提仙師,請赴爐前,同在會中,弟子前傳後教,香爐頭上,叩請祖師本師,教度傳度。”張太金一邊燒紙焚香,口中唸唸有詞。
“再在這裡把興兒的名字寫上去,再寫上生辰八字,這個符就算完成了。”張太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