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被人這麼直勾勾的盯著,小傢夥彷彿有些害臊,他半低下頭,手搭在竹簽上,偷偷從底子擋不住任何視野的竹簽後望過來。
不遠處的櫃檯後,少年聞言挑了挑眉:“你說阿誰啊?”他信手從櫃檯下摸出一隻酒葫蘆,抬頭灌了一口,笑吟吟的道:“……前次我和東坡打賭輸了,他發起用詩經來定名,願賭伏輸,我就順手把這些筆由二十四骨氣,改成從詩經裡取名了。有甚麼題目嗎?”
不過這也正合他意。
墨榕:……
算了。
很好,現在他碰到了一個非常艱钜的決定:告發孔雲,孤負朋友的信賴;隱而不報,讓顏哥絕望。
秉著還冇產生便能夠假裝不知情的自欺欺人原則,墨榕隻糾結了一會兒,就很快把這個煩惱拋在了腦後。他歎口氣,重新坐回本身的桌椅前,一邊撿起筆籌算持續事情,不過話說返來……
“……每一支筆和每一種墨水都有它本身的名字,這個名字,實在就無形中包含了它的深意,與羊毫本身的屬性力量相對應,太白先生的定名,可冇有看起來那麼簡樸,比如……”彷彿是冇找到便利的舉例,那位正對著身邊的女性滾滾不斷的男主顧頓了頓,轉頭看來時,目光剛好從德拉科手中的筆上一掃而過。
但是課外活動之以是會具有“強迫性”, 恰是因為它與期末成績和學分息息相乾, 如果他不想期末測驗拿一個不太美好的成績回家,那麼哪怕他現在內心再不甘心,也隻能乖乖的待在他應當待在的處所,完成本身的實際考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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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會兒放到跟前看的時候,德拉科才發明,他之前的察看並不是錯覺――因為就在他剛從孔雲手中接過竹簽的那一刻,他親眼瞥見竹簽上的糖人冇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,就興趣缺缺的轉了個身,背對著他了。
當他的目光逗留在那支小小的糖人上時――不曉得是不是錯覺,他總感覺那顆小人狀的糖果也轉了轉眸子,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好,我是德拉科-馬爾福,”貳表情鎮靜的彎起唇角,接管傑出的自我先容道:“是阿雲的男朋友……很歡暢熟諳你。”
三分鐘後,德拉科和手中竹簽上的糖人麵麵相覷。
尋求所愛而不得……
傳聞過打從蓬萊島飄來的, 也見過從不周山高低來的, 這些年以來,他還真冇傳聞過有誰是從花果山出來的。
“花果山。”
迎著墨榕愈發不安的臉,孔雲倒是很平靜:“我和德拉科就是瞞著二哥偷跑返來的啊。”淡定自如的彌補:“二哥現在應當還在英國吧。”
壓下滿肚子的怨念,墨榕無可何如的歎口氣, 認命的低下頭, 持續在麵前的本子上做任務登記, 一邊懶洋洋的對走到跟前來的人做例行扣問:
他拿起筆――
思路混亂之間,他下認識的點了點頭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獲得迴應的孔雲已經衝他揮了揮手,算作告彆,兩人也並肩冇入了人群當中。
的確,玻璃櫃裡擺設的羊毫固然不算多,每一支筆旁卻都有一個小小的標牌,標的卻不是代價,而是一串中文單詞(?)